扶回秋千上,自己则席地而坐。此时一片乌云遮住了皎洁的月光,他微微皱眉便收回眼来,笑道:“你愿意嫁给我吗?”
铃儿浅笑摇头,“你真傻!我只愿嫁给你,还需问吗?”
刀子托腮想了半天,“明天月盈十五,按我们幽冥人的习俗,正是成事圆满、祈福得果的好时日。你说呢?”
“你喜欢就好!”铃儿跳下秋千,与他并肩而坐。
“明天之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刀子托起铃儿的脸,似笑非笑道:“黑洞头人要把礼珠抬到我们家里吗?”
铃儿扑哧一笑,随即郁色满面,“爹爹一定不会善罢,必然派人拿你,到时我们又该如何?”
“你怕吗?”
“紧跟你,我无恐无惧!”
“连头领你也违背吗?”
铃儿微微一怔,“爹爹向来疼我,即使悔婚也不至于对我出手,可是……”
“没有可是!”刀子掩了铃儿的嘴,“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没有顾虑。你担心头领对我出手,可我知道他不会。”
“也许吧。鬼师已登仙,谷中能请神兵鬼将的只有你了,爹爹固然会忌惮此事,可是剩下的保心丹还在谷中,倘若爹爹不令药库执事赐药,我们又当如何?”
“铃儿,你说我傻,你也傻呢!头领不赐药,我可以去盗啊!师父赎身后就解了我的困身咒,我无须顾忌谷中咒令,进入药库我也不会受到神扰。”
“你如此一说,倒让我更担心了,只怕爹爹早已料到你会有此一着,鬼师一死,他就在各执事门布了新怖,你去盗药,焉知不会身受其害?”
“怪了,头领怎么知道我会去盗药?他已赐了药牌,难道又生反悔?”
“这倒不好说。你们一走,爹爹就到神鬼门巡例,一问各处执事,才知鬼师没把能请神兵鬼将的功法教给其他弟子。他推想当世唯你会此奇术,所以更换了怖阵,可能是防你有起祸之心,倒也没有明示不与你解药,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想。爹爹行事向来令人难以揣摸,究竟有何用意,我也不可得知。”
铃儿绞尽脑汁不得其解,刀子好笑道:“你怎么学我哥哥?既然不明白,又没处问,咱们何必猜?为这些事倒把月色辜负了,你看,月亮穿过云层出来了!”
铃儿顺势望去,铺天的银霜只加重了她心里的惆怅,“怎么想个法子把药取到手,你我才能无忧而过啊……”
“保心丹还够半月服用,何必急在此时?我只为明天的大礼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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