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你在手术室里躺着,她又痛又急,如果可以代替,她只会毫不顾惜自己的生命!风江龙啊风江龙,你的言行简直丧心病狂!作为队长,我希望你好好反省;作为兄长,我只但愿你还能保有一颗纯正的心!”
与其说小猛在训人,不如说他在折磨自己,因为另一个他只想用拳头说教,而不是用唇舌。
风江龙果然用一声冷哼嘲讽了另一个小猛,他象个中了邪的人,在队友们的唾弃下,他不觉羞耻;在姐姐的责问声中,他丧失了人性;面对小猛的义正辞严,他更没有半丝悔悟。“队长?你算什么队长?精卫队的队长是世袭制吗?还自称是我的兄长?朋友妻还不可戏呢!真是兄弟就不该跟我抢女人!”
大伙惊呆了,这是人吗?是精卫队员吗?是我们的战友吗?
“谁敢拦我,我跟谁拼命!”海骄的忍耐才是到了极限,何况她从不懂忍耐!
风江龙捋袖伸臂,“我一个男人还怕你吗?”
“那我们呢?”队员们齐刷刷站起来。
风江龙一阵惊愕,眼里很快布满凶光,就象一只撞入羊群的饿狼,他真的中邪了!
但他面对的真是羊吗?是的,这些人都有羊一样温善的心,却有狮豹一般的斗志。阳光下,他们是缕缕春风;黑暗里,他们是把把利器!倘或有一丝乌云敢去遮挡光明,他们必然亮出刃口,毫不留情!
一场搏斗势在必行,高压的气氛令人窒息;正邪的分局势不两立,哄乱的内斗必然分离人心。
“都坐下!”这声音冷酷而平静,威严而不可抗拒。
小猛站在两队人中间,象一堵铜墙铁壁,又象一块牢靠的粘合剂。“大家听我说,风江龙犯了队制条例第三条和第十七条,未经高秘协决,随意暴露身份,以及未得严格制定,擅伤队员身体。他的行为在军法处是死刑!”
风江龙抬起一双恐惧的眼睛,他本能地朝门外移了一步,队员们则下意识地堵在门口。胜男一昧看着小猛,她无助而栖惶。
“但是,”小猛话锋一转,“他的违法,我也要负部分责任。学习队制条例时,他还没归队,我在后来也没安排他补课,这是我的过失,也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
众人愕然,海骄则忿忿不平,“队长,你这是托词!是借口!是……是……是包庇!”
大伙一愣,先看看海骄,再看看队长。
小猛对海骄的口不择言只能报以一叹,“都坐下吧!我不是胡乱托词,也没有瞎找借口,更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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