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得很,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
两个黑影怔了一下,他们没遇到过这么冷静的被劫者。其中一人亮出一把匕首,黑暗中划过一道寒光,行凶的人“咦”了一声,他搞不清手里的匕首怎么不见了。
龙儿将夺过来的凶器往草丛里一扔,“没时间陪你们玩!”他象只梭镖似的窜入林场深处,冷风送来剪径者的叫骂声,但已渐闻渐远。
一座木屋闪现在龙儿眼前,门上那块漆迹斑落的牌子依稀可见“猎人酒屋”四个字。他轻轻推门,“吱呀”一声开了,灌上一股冷风,夹着厚重的霉味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潮气。
今夜无月,时间五点过三分,黎明的曙光未曾从山间升起,他只能摸索着跨进门去。还好,靠门的柜台正如查访书描述的那样,是个双层的抽屉柜。拉开最里面的一层,他将一张画着兰花指的图标贴了进去。这是当年军工能手白艺超的标志,如今用来召唤他的女儿白草归队。
龙儿准备从木屋退出来时,后背抵上一个硬梆梆的东西,他很明白这东西的意义,如果自己敢妄动,立刻就能象那个出租车司机说的那样见鬼。因此他不等对方发话就慢慢举起手来,但他作了充分准备,如果对方来抢他怀里的查访书,他就伺机而行,当然啰,代价是中弹。
“师父,他在柜子里贴了东西!”一个女孩的声音从柜台那边传来。
龙儿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但他感觉抵在背上的枪有些颤抖。
柜台上亮起一支蜡烛,一张鬼脸出现在烛光中。龙儿惊了一下,随既反应过来那不过是一张面具。果然,鬼脸一闪,亮出一张秀美的脸庞。龙儿的眼前也出现一个瘦削但不失端庄的女孩。
女孩悲喜交错,“师父,他贴了我的图标!”
龙儿一听,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背上的枪却抵得更重,持枪人的声音苍劲而严历,“你是谁?奉谁的命令而来?”
“我叫龙飞,是原精卫队队员龙武的儿子。我奉雷鸣将军的命令,前来召唤继任精卫队队员。”龙儿据实相告,因为他断定这女孩是白草。
是的,戴面具的女孩就是白草,她投师而来时只有两岁,妈妈华萍在半途弃她而去,是师父教养着她。生活的艰辛和学艺的艰苦让她身体瘦削,仿佛先天不足的体质带着几分病弱的气息,脸色苍白,但棱角秀丽。
白草辨认着那张图标,“这是真的,师父!召唤令一点不假!”
龙儿嘿嘿笑道:“我按着查访书的指示做的,怎么不真?又怎么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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