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十伸出一根手指。
“这是我的剑一。”
“止争!”
剑一,止争……
宁十走出了自己剑修的第一步,这是他站在地河中,每日经由湍急的河水淬炼,再加上回忆跟着姑姑行走人间的经历,慢慢领悟出来的。
顿悟,来了。
但是这剑一,还需要不断的练习,不断的改进,能止住叶青鸟的进攻不算骄傲,宁十在每日练剑之余又增加了切磋的项目。
找叶青鸟,找陈余生,后来是车轮战,一对二。
孟八九曾说过:“剑道,最重滴水穿石,先要有持之以恒的耐心。”
地河水在酷暑最热的时候,发生了一次离奇的异变,原本汹涌澎湃的河水忽然静止不动了。
随后水流瞬时逆转。
如一道逆天飞流。
地河卷起千层浪。
澎湃壮阔间,浪花迷人眼,水流逆行而上,直指九重天。
宁十当时刚好没在河水之中,他估摸着,如果自己在,九成会被浪卷走,目送逆天水流飞去远方他没来由的想道:“水流的尽头会不会就是出口呢?自己是从海牢的地河中被带到此处的,那想要出去,还得是海牢。”
逆流水,卷浪一日。
宁十眼眸直直的观浪一日。
白昼逝,黑昼来,宁十提剑挺身一夜,剑一,大成。
吃着河鱼的叶青鸟与陈余生暗暗称奇:“难道这就是天赋?”
叶青鸟吃一口鱼肉:“你说宁十现在是什么境界?入了穿甲没有?”
陈余生很认真的盯着宁十看了半天:“穿甲境,皮肉筋骨血都需要淬炼成形,目的其实是让修行者充分的了解自己的身体,对自己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骨骼都了如指掌,然后用单纯的肉体力量达到一剑穿甲胄。”
停顿了片刻,陈余生问道:“你见过他一剑的威力吗?感觉能不能刺穿甲胄?”
叶青鸟想了半天:“他与我切磋,只守不攻,练剑也只练基础动作,我哪里能分得清。”
陈余生:“这几日我做了一艘木筏,明日一起顺着地河走一圈,去不去?”
叶青鸟:“你看人家宁十多专心,你的蜀山符咒练习的怎么样了?有把握攻破宁十的防守吗?你就知道玩儿!三心二意!”
叶青鸟说着话就伸出手使劲掐了掐陈余生胖乎乎的脸颊,自己跟宁十的脸是越长越有棱角,这陈余生的脸却是越长越胖,越长越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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