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也不是没有例外的。去年我师父不是一直呆京城里么?闲得不行,每天跟我讲他从前经历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见闻。他跟我说,他曾经在陇西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见识过一件特别悖伦理的事儿!有户人家,小叔子和嫂子偷情,生了三个孩子,其中两个滴血都相融了,还有一个没有相融,佐证了那女的不守妇道,浸了猪笼!也是那两兄弟,一个是妻生子,一个是妾生子,也许是老天有眼,教这俩人的奸情大白于世。不过,您说那俩滴血相融的,究竟是不是那女的和小叔子偷情生下的,又有谁知道呢?”
太子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要不然,苏慕晴为什么一口咬死沈婉怡生的两个孩子不是他的种呢?沈家又有什么理由要跟他那个大皇兄勾结在一起呢?
太子妃只孕有一女,并无弟子,彦儿是长子,又是侧妃所出,几同嫡子无疑了啊!他日若是他这个“储君”去掉了前头的那个“储”字儿,这彦儿就是太子了啊!
他真想不出,沈家有什么理由跟烨王暗度陈仓,勾搭在一起。
除非……除非沈婉怡生下的这俩孩子,当真不是他的种,而是烨王的!沈家父子也知道,所以才……墙头草,两边倒,不论最后他这个太子当没当稳当,不论最后是他登上皇位还是烨王登上皇位,他们沈家都是凭这个孩子而贵!
如果照着这个方向想,那么很多不合理之处都迎刃而解了!
比如,沈婉怡会用打趣的方式隐晦地说章煦的不是,叫他对章煦的忠言规劝愈发不耐;比如,沈家把弯韵找回来认作女儿,想让这个沈婉韵以沈家二小姐的方式嫁入荣王府,最后却叫慕容冲与他离心离德;比如沈婉怡屡次与苏慕晴作对,最后叫靖平侯夫妇俩对他这个太子女婿敢怒不敢言……
仔细算算,在彦儿和萊儿这两个孩子出生之前,拥趸他这个太子的势力何其之广:军中有战无不胜的荣王慕容冲,朝中有德高望重的靖平侯苏平康等一系太子党,六部之中有掌着国库财富的户部,京城之外有个炙手可热的江淮黜陟使章煦,庙堂之外,还有林家和万家这两个富可敌国的巨贾!
那个时候,他的父皇对他是连连夸赞,烨王更是被他打压地难以翻身,煊王更是全无什么助力。
可现在呢?因为沈婉韵,慕容冲再也没有踏足过太子府,朝中相见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同样也是因为沈婉韵,林若死了,林家这个坐拥巨额财富的钱袋子再不是掌握在他的手中了;苏平康因为嫡女被禁足,太子妃的名头名存实亡,不生出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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