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一怔,然后同样也压低声音,回道:“好。”
林若窝在慕容冲的怀里,眷恋地用头轻蹭他的胸膛,心中百感交集。她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也不会把所有的期望都系于一人之身。只不过,这几年呆在慕容冲身边,感情似乎太过顺风顺水,让她忘记了“居安思危”四个字。
省躬讥诫,宠增抗极。殆辱近耻,林皋幸即。
这是挂在林家书房里的卷轴,还是她亲笔所书的,但是,她却险些忘了,生意场上如此,感情上亦是如此。
两人起床,手牵手地去用早膳,然后手牵手地去了慕容冲的书房。幽草因为听竹萱说了昨日的事情,探寻的目光,一直在两位主子之间逡巡,相比于行事沉稳的竹萱,肆无忌惮了许多,可是,她怎么也看不出林若和慕容冲之间有任何不快。
唯有竹萱,捕捉到了林若看向慕容冲的目光里那一丝欲言又止,心下很是担忧。
慕容冲说起他和弯韵之间的事,很是简单,不是他藏着掖着,而是与女子的细腻不同,许多细节都不会去注意到,许多感受也不会像女子那样掰开了揉碎了去细细咀嚼。
慕容冲和弯韵相识,是在八年前,当时明宗皇帝收到密折,状告西南军统帅郭德诚滥杀流民充抵军功。当时的西南军也隶属南境军,将士统共八万余人,西南军统帅是滇国公的亲信,而滇国公又是皇上的舅舅,睿文皇太后的兄长,一门两侯,煊赫无比。
朝中盼着曲家犯事的比比皆是,但是南境真传了消息来,皇上在朝堂之上问询谁敢接此重任去西南探查一番的时候,他们却一个个沉默了,谁都不敢请旨去查。
谁都知道,若是能将此事彻查得水落石出,必然是大功一件,但是,西南边陲之地,穷乡僻壤,而彻查的对象又是手握八万重兵的一方统帅,还是滇国公的亲信,只身犯险,往轻了说是会得罪曲家,往重了说,说不定小命都会丢在那里!功劳是大,随之而来的嘉奖也大,但是,再大的嘉奖荣华,也要有命才能享受的起!
所以,最后,这件差事落在了当时年仅十八的荣王慕容冲身上,因为他精通兵法布阵,知晓军情军务,同时,他手上还有十万虎贲军的军权。
然而,话虽如此,这十万虎贲军,根本不可能跟着他去西南,否则,必定会激起西南兵变无疑,到时候,他就是罪人!
所以,跟着慕容冲去西南的,除了皇上指派的钦差随行护卫,仅有十五名影卫随行。
“我是在梓州的一个小县城里遇到她的,当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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