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有人能给他解释一下。
林若细了细眼睛,说道:“蜀中川乌,其旁生根被称为‘附子’,亦称‘子根’,毒性弱于乌头。乌头四月采,附子八月采。蒸熟晒干,以硫磺漂白,则为‘白附子’。性辛甘,大热,可医寒疾、风疾。但是,剂量有误,配伍不当,长期蓄积,未经炮制或煎煮时间不足,都会致人中毒,轻重不一。煎煮时间不足,若是剂量少,毒性也小,不易觉察。但毒素蕴积在体内无法排除,若受到大的惊吓,便会——令人意识不清,甚至昏迷。”
林祁拳头攥紧,又是气愤,又是担忧:“到底是谁这么狠毒,要这么害我爹!”
林若比林祁平静一些,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她心底的愤怒,不比林祁轻一分一毫,眸中浮现出凌厉的杀意!所以,这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精心设计的陷阱!
林谦原本就因为脾胃日渐衰竭,靠着药、膳精心调理,不能动怒,不宜受惊。可是如今,竟有如此心思歹毒之人,在林谦身体每况愈下之时,偷下了白附子,又设计了这么一场惊吓!这分明是欲致林谦于死地!
林若绞着两侧的衣摆,咬牙切齿的地问道:“几成把握?”
唐骜没有回答,眼中的迟疑,表明了他没有把握。虽然白附子的毒性不重,虽然发现的也及时,但奈何,林谦的身体本来就大不如前,余下的时间也不算多,如今再这么一折腾,大半条命都去了……
解毒容易,但救命难。
林若绞着两侧衣服的手,攥得更紧。她正想再询问,却听得外头传来一些动静。卧房里都能听到轻微的动静,那外头的动静显然不小了。
她当即带着林祁出来,黎焰已经不在外室,而是到了外头,呵斥外头闹出动静的老七和伯府账房老刘。老七抱着林若要的簿册,身后跟了两个林府的小厮,各抱了一摞簿册。而老刘则抱着——确切地说是拽着,老七的胳膊,试图抢夺他手里的簿册。
老刘见着黎焰,原本是先要告状的,结果黎焰还没呵斥他两句,林若便脸色阴沉地出来,那凌厉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让他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敢在舅父的门外闹腾,你们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少小姐,少爷。”老刘赶紧向林若和林祁行礼,然后说道,“少小姐,不是老刘我故意要闹的,而是七管事来账房,把这两年的账本都拿走了……”
“你没告诉他,是我要看的?”林若不客气地打断老刘的话,转头看向老七。
“说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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