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小娼妇害死的!”
“你胡说!你儿子分明就是个病秧子!”
“呸,不要脸的小娼妇,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韩老婆子登时就要冲过来打韩寡妇耳光,但是林若就在韩寡妇斜前方,眼看着就要撞到林若,身边悄无声息地出现了身着玄衣的冷夙,攥住了对方扬起的手,把人往旁边拉,隔开了韩老婆子与林若的距离。
“干什么,干什么!”韩老婆子惊声尖叫,“杀人了,杀人了!”
“闭嘴!”冷夙语气冷冰冰地开口,握着剑的手抬起,亮出一段寒锋,“王妃没问你话,就好好闭嘴带着!再胡乱攀咬、污蔑王妃,便如你所愿,杀了你!”
韩老婆子吓得当真闭了嘴。
“阿夙!”林若无奈地摇了摇头,见冷夙收回了利刃,这才开口继续说道,“你们婆媳二人,一人说儿子身体康健,一人说故去的夫君是个病秧子。你二人相依为命,住在北街,左右也是有街坊邻居的吧?本妃着人去请街坊邻居过来说一说,这位‘冤死’的韩郎君身体究竟如何,让大家伙儿评判评判,如何?”
“多谢荣王妃!”韩寡妇眼眶含泪,登时就跪下,对林若伏地磕头,“请荣王妃为民妇做主!民妇当真没有害人,也没有,也没有跟云掌柜有任何苟且!恳请荣王妃为民妇洗刷冤屈,让民妇能清清白白地赴死!”
“幽草,快把人扶起来,大冬天的,跪着多冷!”林若温和地说道,“这事儿,既然闹到本妃跟前,本妃自然没有不管的道理。”
幽草得了吩咐,上前把韩寡妇扶起来,眼中带着不忍的心疼之意,根本就没有介意对方身份卑微、衣着蓬垢,韩寡妇当即感动地眼泪流个不止。
“小娘子莫哭,天寒地冻的,容易冻着。”幽草出言宽慰,“只要小娘子所言属实,我家王妃一定会还你公道的!”
“多谢这位姐姐,多谢王妃!”
韩寡妇絮絮道谢,又在林若的问询之下说出了自家位置,林若便打发伙计去请那北四街的街坊邻里:“在场的若是疑心本妃会包庇云掌柜的,可随粮铺伙计一同前往,做个见证。若是不愿前往的,也可留下了,陪本妃断一断这桩蹊跷之事。云弈,让伙计们端几个火盆出来,再备些热茶,大冷的天,劳烦诸位忍受严寒相陪做个见证,可别冻着了。”
“是,少小姐。大左,二贵,你们快去,着人烧水备茶,搬火盆。”
仍被冷夙抓着手看着的韩老婆子,明白今日是不能善了了,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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