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林若对着准备离去的慕容冲叫了一声,“带上影卫。”
慕容冲笑着点了点头:“我会当心的。”知道林若是因为唐骁一事,心有余悸,担忧他的安危,慕容冲自然也会更加小心——他可舍不得再让林若冒一次险。
“郎情妾意,琴瑟和鸣,”黎焰呷了口茶,打趣道,“不错,不错啊!”
“我是正妃,是妻,不是妾。”林若不客气地回了一句嘴,但嘴角的笑意,却不住地向外溢出,让人能感觉到,她是发自心底的开心。
“姐夫不是一直都对二姐挺好的吗?”林祁听得这话,忍不住补了一句,“不过,嘿嘿,没想到姐夫打仗这么厉害,生意上的事儿,跟我半斤八两嘛!刚才端得可真像,我还以为,就我没听懂呢!”
林若看着弟弟,由衷地笑了。
“哦,对了。”黎焰想起今日来王府的目的,说道,“今年我带惜恩回金陵过年,已经跟林叔禀明了,去陪陪我老爹。”
黎旻不愿回京,索性就长居金陵,与王家老爷王郗为伴。
“也好。”林若点了点头,“惜恩回来之后,还没去过江南吧?江南冬日里湿冷,要尤为注意保暖。打算何时动身?”
“十月底,不然天太冷了,河水结冰,行船不易。”黎焰答道,“听说晦悟主持也是十月底离京,说不准正好能一路同行。听高僧诵经念佛,还能受益匪浅呢。”
提起晦悟大师,林若一愣,想起黎焰与晦悟师父有过数面之缘,一同下棋话禅。脑海里蓦地跃出了那三个未解的禅机,遂顺口一提,请黎焰帮着一起解。
林祁登时觉得有些无聊,便带着惜恩一起去到湖边玩耍,林若便让幽草跟过去。
“晦悟大师的禅机愈发高深莫测了,”黎焰一边端着茶抿着,一边笑着与林若一起商讨解禅,“进前则触途成滞,退后即噎气填胸,实乃绝境,若想破解,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一法,或可绝处逢生,抢得一丝先机。”
林若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黎焰接道:“所以,这第一则禅机,其实说的是一个‘劫’字。”
“‘劫’?”
“正是。至于‘石桥禅’,”黎焰放下了茶杯,上千年的等待和忍耐,最后为见欣赏之人一面,说的,其实是一个‘情’字。
林若心里“咯噔”了一下,先是“劫”,再是“情”,这听起来,怎么这么似曾相识?
黎焰没有注意到林若的异常,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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