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老师傅,做了几十年瓷器了,荣王妃若是想烧制什么瓷器,小人立马回去,着窑师烧制!”
瓷器商人激动地自荐,旁边有人不合时宜地泼了一盆凉水:“林家不是在京郊外有个窑口吗?听说是林家老爷,哦不,现在要成安泰伯了,听说荣王妃当年心血来潮,想玩泥……对烧瓷有兴趣,就直接买了个窑口,十几个老窑师在哪儿陪着呢,怎么会看上管城的小窑口?”
“没听人家说,祖上烧过御贡的青瓷吗?总归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那是人家祖上,又不是现在。多少年了,保不齐就没落成破落户儿,瞧瞧,就这么几车东西,就是全部身家了。多半是小门小户,吹的呢!”
瓷器商人听着周围的讽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他祖上确实有烧过御贡的青瓷不假,但当时,烧青瓷的那位“祖上”,只是个小学徒,连拉胚都还是个生手呢!真正为皇家烧制御贡青瓷的,是那位祖上的师父。
后来,他们家打了这个旗号,自己开了窑,当了小窑主。名气确实是有,但是在管城那种遍地窑口、窑师高手云集的地方,他们这样的小窑口,当真是入不得眼的。
这一回,也是祖宗保佑,冒了青烟,才烧出了几件上品青瓷,连带前些日子烧制的品质层次不齐的瓷器,一并到京城里来兜售。
结果却出了这事儿。
想要烧出上好的瓷器,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所以,当这个瓷器商人毫不犹豫地给出答案的时候,林若在心里摇了摇头。
“陆溟留下看着。你,”林若点了点瓷器商人,“跟我来。”
瓷器商人整个人没醒悟过来,就迷迷糊糊地跟着林若走了。由护卫跟着,看热闹的人群也散去。只是,大家都不曾发现,在大雄宝殿前挑唆那名瓷器商人向林若祈求弥补损失的香客,都被荣王府的影卫不动声色地带走了。而京兆府的人,也赶了过来。
不过,这一切,那名瓷器商人并不知情。
直到林若问他,在管城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仇家的时候,犹豫再三,终于吐露实情。
原来,瓷器商人姓许,名歇,在管城大大小小的百十号窑主里,当真算得上有点儿知名度的——毕竟吹嘘“祖上烧过御贡青瓷”也吹嘘了好几代了,传得久了,大家也就当真了。名大招风,管城有个大窑主,就看上了许歇他们家的窑口,毕竟许歇手下有两个老师傅当真是手艺不错的,而且他们家的窑口位置也好。
许歇自然是不肯把祖传的窑口低价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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