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件拍品中,但凡是陆翛然露出些意思的,轻纱之后的神秘人就会让小厮举牌出价,而且每次加价,都加得令人咋舌。
陆翛然起先以为对方是摘星楼安排的托儿,故意抬高了几次价格,让对方多花了几千两黄金的冤枉钱——太多了他怕把自己兜进去。
孰料对方干脆利落地就让小厮去结了账,而且还是全额!!
这下,不仅是陆翛然,万家的高先生也对这位躲在纱帘之后的神秘人好奇至极。
十件拍品,十七号高价拍下了三件,其中包括那一金一黑的两颗罕见的珍珠,统共花了不下十万两黄金。
杨琢笑眯眯地上前,对在座豪客的捧场表示感激,而后透露下一次稀世珍品拍卖会在两三个月之后,但这期间,都会举行一些小型拍卖,有意向的贵客可以留下名帖,届时摘星楼会派人将请柬送到府上。
至于今日在拍卖会上挥金如土的几位豪商,摘星楼也特别备下了回礼——玉牌。
玉牌的正面雕着饕餮纹,上写“摘星楼”三个字,有所不同的是玉牌的背面。除了白阙,其他几位拿到的都是祥云图案,而白阙拿到的是星辰图案。
轻纱之后,白阙身着月白色的广袖长袍,腰上系着宝蓝色的腰封,随意而慵懒地坐在软塌之上,以手托腮。颀长的身姿,不消看那一张被精巧的银面具遮住大半的容颜,也能赞一句玉树临风。
不过此刻,白阙把玩着手中的羊脂玉牌,目光清冷,若有所思。
旁人的玉牌上都琢了祥云图案,偏偏只有他的是星辰图案,这林家的少小姐是发现或者知道什么了吗?
但很快,白阙发现自己想多了。
这玉牌,名叫“摘星符”,拥有此符的人,便会被摘星楼奉为贵客上宾。这摘星符共分了四挡,最低一档的,便是雕琢了祥云图案的白玉牌,只消在摘星楼中累计花费了五千两黄金即刻领取。而白阙拿到的,是比云符更高一阶的星符,只有在摘星楼中累计消费了十万两黄金以上,才可拥有。
而且,星符的玉质也并非云符能比拟的——那可是价值千金的羊脂白玉。
再往上,分别雕琢了月亮图案和太阳图案的月符和日符,则是分别要在摘星楼累计买下黄金五十万两和一百万两的珍品。
“二姐,”林祁拉了拉林若的袖子,清秀的小脸皱起,小声问道,“我记着这摘星符不是雕了螭云纹的独山玉吗?怎么换成羊脂玉了?”
羊脂白玉,可比那一批独山玉贵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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