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带去书斋,自己也趋步朝着书斋而去。
苏慕禹依然像往常那样嘻嘻哈哈,但等幽草摆好香茗和点心,离开了书斋之后,却换了一副正经的神色,确认不会有旁人听到,还是压低了声音说道:“阿若,我找到你要的卷宗了。”
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叠折起的纸笺,交到林若的手中。
林若皱眉:“你看过了?”
苏慕禹理所当然地说道:“要不然,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要的卷宗?”
“你!”林若挑眉,愤愤地看着面前的人,沉声骂道,“你不要命了?不是告诉过你,绝对绝对绝对不要偷看的吗!”
苏慕禹摊手,面露难色:“计划赶不上变化啊!你不知道,这个案件的卷宗已经归档在密案之中,重新结册装订,要拿的话,得把整本都拿来,这么厚呢!”
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厚度,煞有介事。
要不是他跟看管卷宗的几个管事关系好,这密案卷宗,他还看不到呢!
“再说了,这里头也没写多少东西。”
苏慕禹瘪了瘪嘴,觉得林若夸大其词,吓唬他。
林若翻了个白眼,不理会,便展开了纸笺细细查看。
“卷宗上,只有这些?”
苏慕禹笃定地点了点头:“就这些,我一个字都没有漏!”
康和七年,江宁知府吕宪,奉旨彻查金陵水患贪污一事。经查,乃是金陵县令徐蔚以权谋私,与富商林家勾结,贪墨赈灾银粮,高价转手,谋取私利……江宁知府吕宪带人从徐蔚家中抄出大量金银,以及与林家当家林正德谋划的大量书信,并从林家搜出转卖赈灾粮的账本,罪证确凿……徐蔚在牢中畏罪自杀,林家拒捕反抗,被就地正法……
金陵林家旧案的卷宗,记录篇幅并不是很长。而且,主要是记录徐蔚身为县令,却以权谋私的经过,斥责其小官巨贪,敢在国难之时伸手,罪大恶极。
可单凭这一份简单的卷宗来看,不曾透露姓名的证人,一面之词的指控,本让人真假难辨。唯一的铁证,便是林家拒捕反抗,袭击官差,再加上徐蔚的畏罪自杀,坐实了整个案情,实在很难让人信服。
偏偏,当时就这么给定案了!
再看后一份卷宗,开始彻查金陵林家旧案的时间,正是林若的母亲救驾有功、被封郡主的那一年。因为时隔太久,很多证据都难以取证,当时负责重审案件的官员,是如今顺天府尹应宗的恩师,当时任刑部左侍郎的邱隘。如今,邱隘已成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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