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率先示弱,将手中的兵刃入鞘,余下的其他护卫纷纷效仿。
“我等是西蜀使者,湛亲王的护卫。此番拦车,乃是误会一场,还请荣王妃高抬贵手,令护卫放开我家王爷。”
钱辉细了细眉眼,上下打量着那个动作利落、头脑清醒的护卫,而后,才把目光投向马车中,嘴角带着浅笑的荣王妃。
上一回,被庆安候世子拦住马车,护在林若身边的,也是这位冷着脸的护卫。而荣王妃,也是这样坦然自若地带着浅笑,仿佛是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阿夙,松手。”
清脆的声音响起,冷夙没有二话,利落地将宋桓楚的手甩开,而后立在车窗旁,如冰块般的脸上仍带着警惕,双眸带着骇人的凶光。
宋桓楚被冷夙的劲力带得站立不稳,向一旁踉跄两步,西蜀护卫想要上前,却被城防军的士兵以长矛拦下,不得上前。
气氛再次剑拔弩张,冷夙原本就凌厉的眸色更加阴沉,似乎带着弑杀的气息。拇指不易觉察地放在剑鞘之上,似是随时准备拨剑而出。
钱百户被这杀气所震慑,不自觉也加紧了提防。
宋桓楚一个悚然,顾不得手臂上的疼痛,挥了挥手,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愤怒而沉下脸色,对自己的护卫喝道:“干什么,都退下!”
因为在平禺遇险的缘故,这一次,西蜀皇帝除了安排护卫保护宋桓楚之外,还派了唐门的高手暗中保护。方才护卫头领的手势,看似只是简单地让大家放下武器,不要轻举妄动,实则却多了一个握拳的手势——那意味着,让暗中保护的高手严阵以待,等待命令行事。
且不说在东鲁的大街上,和东鲁的官兵发生冲突是一件极为不智的举动,宋桓楚私心里更是不希望让林若受到伤害,并一再拉低自己在她心中的印象。
这群不听话的侍卫,真是添乱!
宋桓楚愤愤地瞪了那护卫头领一眼,忍着痛,对着林若咧嘴歉笑道:“林姑娘见谅,我没有约束好手下,让林姑娘受惊了。”
林若挑了挑眉,她胆子有这么小吗?
不过对于宋桓楚一味地做小伏低,林若不免心生疑惑:这宋桓楚究竟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被她这么奚落嘲讽,还软言相对,要说他没有什么大阴谋,打死都不信!
林若不曾出言,宋桓楚捂着发痛的手臂,转而面向应宗和钱辉,眨眼间便端起了湛亲王的架势:“应大人,这位是……”
“敝姓钱,城防军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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