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倒是庆安候世子倒霉,搬石砸脚;而对于庆安候而言,罚俸、思过,完全是无关痛痒的惩罚而已,不伤筋不动骨,最多就面子上挂不住了些。可这些浸淫朝堂、党争数十年的老狐狸,脸皮最厚了,根本不会计较。
曲潇湘暗自思忖,如果经历此事的人是她,面对皇上这道不痛不痒的处罚庆安候的旨意,她是会心有不甘,还是会觉得大快人心?
但唯一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她绝做不到像林若这样的淡然。
“庆安候世子敢这么做,你觉得,是受了谁的授意?”
“你……!”
听林若这么直白地交心,曲潇湘瞪大了双眼,颇觉难以置信。
林若却云淡风轻地笑着,仿佛只是在惬意地闲话家常罢了:“车厢里就我们两个人,车厢壁加厚了木板,外头听不见的。”
可即便如此,曲潇湘还是谨慎地没有开口。
庆安候背后站着谁,答案不言而喻。但是庆安候世子刁难林若是否是受了那位的授意,曲潇湘却不敢信口猜测。
林若也不在意,面上是她惯有的恰到好处的笑,让人觉得既不疏离,也不亲近:“你能猜到,我也能猜到。皇上,更能知晓。这件事,往小了说,不过是庆安候教子无方,以至庆安候世子骄横跋扈罢了。但要是往深了说,这却是皇子们之间的试探和交锋。”
曲潇湘虽然没有开口,但神色却不自觉地严峻起来。她没有觉得自己和林若的交情,有深到可以这样隐秘地交谈皇子夺位之争的地步,但是,她又忍不住想要听林若继续说下去,好把最及时的消息告诉宣麾夫人,传给远在南境的滇国公——曲家不涉党争、置身事外是一回事,但却也不会完全闭塞、无视京中消息。
林若也顺着她的意,继续说道:“其实说白了,不管是皇子、大臣,还是你我,都只是棋子罢了。我们身在棋局之中,皇上却是执棋者。棋子有无用,该怎么用,都是皇上说了算的。你说,皇上对庆安候府的处置,究竟是偏向谁呢?”
看着林若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曲潇湘陷入深思。
是啊,皇上偏向谁呢?
明面儿上,是帮着林若讨回了公道,看起来像是支持太子的;可是暗里呢?不痛不痒的惩罚,别说是庆安候府没有受到打击了,烨王府更是不曾有分毫异动,难道不是偏心向烨王这一边的?
伴君如伴虎,圣意实难测。
这一刻,曲潇湘莫名地感觉到后脊一阵发凉。
林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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