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并无大碍!”
慕容冲站在榻前,眸光如刀,语气森然。
床榻之上,林若双眼紧闭,脸色泛红,鼻息下的气息都带着灼热。敷在额头的冷帕子换了一块又一块,但就是不见她的高烧退却。
大夫立在旁边,两股战战,大冷的天,浑身却直冒冷汗。
万幸这不是在汴安城的荣王府,不然以慕容冲的身份,恐怕这大夫早已被拉下去重责了。可是,大夫诊了数次,他敢断言林若的脉象实在没有异常,只是气血内困,风寒侵体,再寻常不过了,就是不知为什么这位王公子如此焦虑不安。
“随远,你勿要着急,既然大夫说了,就一定无事。”
一旁的季君阳虽然担忧,但也不至于像慕容冲那样忧虑,好生出言宽慰。
“你不知道!”
慕容冲烦躁地挥了挥手,林若中了唐门的毒,虽然以冷夙的说法,事先服了百草丹,之后又服了解毒药,可是明明说好,最晚昨日戌时就能醒过来,可是林若却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到戌时末刻,还发起了高烧,敷了一晚上的冷帕子都不曾让这热度褪去,怎能让他放下心来!
“这丫头从小身体就不好,但是命硬得很,表姑母找人替她算过,她的命金贵着呢,一定不会有事的!”
因为有外人在,季君阳对王家夫妇的称呼遵循约定而来,暼了一眼战战兢兢的大夫,沉声吩咐道:“你赶紧再开一副药,务必先把伊儿的热度降下来!这都烧了一晚上了,就算再无大碍,也经不住!”
“是,是!”
大夫连声应答,拎着药箱,跟随小厮出了厢房去开药。
看着林若毫无生气地躺在床榻之上,慕容冲眼中藏不住的担忧,心中更是阵阵绞痛。
“少爷,四少爷,有人求见!”
“什么人?”
“那人自称是北契的都部署,姓黎。”
除了几个心腹小厮,季宅上下其他人并不知道黎焰与季家的关系,门房的小厮更是。
一听到黎焰来了,慕容冲更是怒火中烧:“他还敢来!”
“随远!”
季君阳一把拉住了慕容冲,示意小厮先出门候着,这才压低声音说道:“王爷,黎大哥是阿若最信任的人,他一定不会害阿若的。”
慕容冲目光森森,也压低声音回道:“他已经多年未跟阿若联系,你怎知他不曾变节?更何况,这件事,是他让冷夙叮嘱阿若瞒着我的,如今阿若昏迷不醒,你又有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