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雪一样,莫名其妙地死了。
车厢比不得荣王府的马车宽敞,又加之北方寒冷,林若又特别畏寒,车厢里少不得添置挡寒取暖的物什,好在就只有三个人,也没有特别拥挤。竹萱是个懂分寸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装聋作哑,倒也让人放心。
“我本以为,你挑今日来胡肆,是想见见你那位黎大哥。”
林若轻松地调侃道:“若是今日见黎大哥,不是漏了馅儿了吗?这一见,摆明了他跟我们是老相识,刚刨好的坑,没埋到弥都和弥里,倒是把我们自己给埋进去了。”
慕容冲听她说的有趣,忍不住也勾起了嘴角:“那倒也是。”
一路上说说笑笑,倒是觉得时间过得极快,等回了季宅,已到晚膳时分。林若早已吩咐过厨房备下晚膳,端上桌来时还是热腾腾的。
也不知是不是刻意,慕容冲注意到季宅准备的食膳不如在汴安城荣王府中的食膳来的精致。虽说丹州地理偏僻,但以季家在代国的财富地位,想要精细的食材,也不过是多吩咐几句话、多花些银钱的事。倒不是他不合胃口,主要是担心林若吃不惯。
反倒是林若听了他的忧心之后,一笑而过,并不计较。
但慕容冲没过多久就知晓了林若的用意——林若是担心他吃惯了汴安城荣王府里精致的食膳,有可能会不适应军中的伙食,所以才细心地做了这些安排。
林若是个心细入微的人,把身边的事都处理地妥妥帖帖,把她身边的人都照顾地妥妥当当,全然不会有后顾之忧。
但她又不是一个喜欢邀功的人,有些事,默默地做了,却不会去点破,幸好她地身边有不少忠心于她、希望她过得好的人。
林若当局者迷,但她身边的人却是旁观者清,或者说看得不清却仍受过林若的照顾,希望她过得好的,只要慕容冲询问,都会知无不言。
所以,当林若从慕容冲口中得知了这一点的时候,不知自己是该庆幸还是无奈。呆呆地盯了慕容冲良久,才瘪了瘪嘴讪笑道:“这才多久啊,我身边竟然找不到一个守口如瓶的人了……”
慕容冲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还真是,不过,倒是有一个人例外。”
林若眨了眨眼,突然笑了:“看来,还是阿夙最靠谱了。没有辜负我对他的信任呐!等办完这趟差回去,我得好好地奖励他,让这一个两个的看看,哼!”
慕容冲笑而不语,转了个话茬问道:“你不是说,需要我帮忙吗?我该帮你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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