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不倦’八字,倒是让我自在不少。”
“阿弥陀佛,佛法从不度人,只是为困顿之人拨云见日。人唯自度,无以达彼岸。”
林若会心一笑:“师兄所言甚是,受教了。”
省延又道了一句佛号,便又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盘珠诵经。林若也不多做叨扰,静静地退出了偏殿。
“王小姐,这是省延师父数月前就备下的,一直在佛前供着。既然王小姐亲自前来,便交由小姐手中,以保小姐平安。”朱毓将一个束着红色丝绦的黄布锦囊双手奉上。
林若小心地接过:“多谢。待到正月初一,我会命人将三斗三升米粒黄金送来,有劳朱管事费心了。”
“小姐言重了。鸣沙山天寒地冻,还请少爷、小姐保重身子,老朱会在此陪省延师父一起,为老爷、少爷和小姐祈福的。”朱毓双手合十,恭敬地行了礼。
“有劳了。”
吩咐了车夫去胡肆,林若便和慕容冲聊起了省延和尚,慕容冲果不例外地说起了心中的疑惑:“你说这位省延师父,是个有趣的人,只是因为他收下了你的黄金?”
“这难道不有趣?”林若眨了眨眼睛,反诘了一句。
慕容冲定定地想了想省延和尚和林若在偏殿的对话,勾起了嘴角:“是很有趣。他虽收下了你的黄金,面上却未露半分贪婪之色,在他眼里,这一盒价值不菲的黄金,真如普通的米粒一般,不愧是晦悟方丈的高徒,称得上是真正做到‘五蕴皆空’的得道高僧。”
“省延师兄的佛法修为极高,四哥称他是得道高僧,倒也不为过,不过,”林若卖了个关子,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偷笑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原本省延师兄可没有这么豁达,我记得我第一次跟着舅父和王老爷去积云寺的时候,他还跟寺中的师叔争得面红耳赤。”
“哦?还有这等事?”慕容冲忽然来了兴致,他实在想不到那位看起来如苦行僧一般清心寡欲的省延和尚,居然会有与人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
“积云寺是金陵香火最旺的寺庙,金陵又是富庶之地,官员豪绅都会去寺中进香祈福,自然也有许多穷苦人家的老少妇孺在佛前苦苦祈求佛祖显灵庇佑他们。省延师兄就因为这事而惑,觉得佛门弟子并不真的那般普度众生,反倒是着眼香火贡品,亲权富,远众生。”
林若的思绪又回到五年前,她跟随林谦一起去积云寺进香的场景。彼时王家,也就是林家,已是金陵最富庶的世家之一了,不过王家向来低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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