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这样的话,他也听到过许多次。林若的话,可以说是真真地扎在他的心头之上。
林若将太子的反应一丝不漏地收入眼中,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平平静静地说着:“可殊不知,祸根就是这么埋下的,有了一次的纵容,便多了一分祸根的滋长。女人背后的家世,既是助力,也是隐患。二皇兄身处太子之位,多少双眼睛盯着?又有多少人巴不得您犯错?‘祸起萧墙’,可不简简单单是史书上的四个字,多少兴衰荣辱,可不都是以此为导火索的?苏侯爷为人正直,手中掌握着的把柄自然不如沈尚书手里的多。可想而知,沈尚书如果反咬殿下一口,殿下更容易触怒圣颜。这个时候,二皇兄,你选择对沈家姑息纵容,实在不算明智之举。”
条分缕析的一席话,李昶听得冷汗淋漓。这些事,若是放在别人身上,他作为旁观者,未必能看的如此清楚明了,但也能窥出个大概。可偏偏发生在自己身上,致使他犯了一个跟所有当局者一模一样的错误。
面对这个目光毒辣、一语道破关键的女子,太子的目光变得有些幽深莫测,上下打量着,似乎是在重新审视林若。
林若扬起了嘴角,坦荡的目光回视向太子,平静地说道:“昔年在顾府的时候,我可没少见识那些‘最毒妇人心’的手段。”
这一句,便算是解释了。意思听起来虽然含糊不清,但倒是打消了太子的不少疑虑。林若终究是个年纪尚浅的小姑娘,见识有限,若非因为经历过一些事,也未必能看得如此透彻明了。但看得再清晰,又能如何?终究是个女子,见识有限,心思也有限,这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就暴露了她表明自己立场的目的。
“你想对付顾家?”
联想到蜀国使者湛亲王宋桓楚提出要求娶顾尚书府上的千金,太子便一语点破了林若心中所想。
林若微微一愣,随即点头承认:“二皇兄果然睿智,敏慧的这些小心思,瞒不过您。”
听到恭维之辞,太子有些得意,虽然他竭力不露声色,但他向上扬起的眉眼根本无法掩饰沾沾自喜之意。林若心里不禁嗤笑,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子,李昶始终不曾学会如皇后娘娘那样的喜怒皆不形于色,不过这家伙的运气倒是不错,跟他作对手的烨王,正好和他半斤八两。
“敏慧啊,”太子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像是兄长对幼弟幼妹的谆谆教诲一般,“我知道西蜀湛王向顾家提亲的事,让你心觉恼恨。可是,这件事,关乎于东鲁和西蜀两国的邦交,我也爱莫能助。西蜀有意于同东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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