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运想让苏问顺着陆行的路走,可这天底下的位置就好比一个萝卜一个坑,有人坐着了,后来的人就没有位置了。”
“但谁又说得准,也许苏问比陆行更早明白了第二剑。”
“你觉得他可能吗?”
“我觉得有什么用,我还觉得莫渡应该死在问道天里才好,我不过是个躲在学府里苟延残喘的老叟,说不上话。”
渡世微微抖动着脸颊回应道:“您还真是谦虚。”
有些事他早就清楚,苏承运想做什么,五十年前,甚至再往前一直都没有变过,莫渡没有出关,琼经也不下凌天宫,可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两耳不闻窗外事,连自己都能肯定的事情,琼经没有道理只听阴曹一家之言就草率认同,他在等着苏问成长起来,这种想法有多疯狂,不仅仅是与苏承运走钢丝,更是在莫渡眼前耍手段,学府大比的结果算不得什么,问道天才是琼经想要的。
可是渡世宁愿苏问今日就死在莫修缘手中。
剑光骤起,两道沛然剑意相隔百丈碰撞一处,生生将地面连出一道一人宽的豁口,莫修缘的剑很特别,苏问的剑也很特别,但不可否认无论是苏问的破字剑诀还是莫修缘胜柳化颜时的破天一剑都给众人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
苏问突然暴起,背负长弓身躯几乎贴地前行,并非单纯的走马观花步伐,而是杂糅了一种特殊的灵气法门,好似一只俯冲汪洋的鸥鸟,学府的十二字诀中唯独破字决是剑法,其余十一种字诀都为运转灵力的功法,与郎家的九字言决大同小异。
从某种程度而言,莫修缘的剑道比起苏问更加粗浅,他甚至从未联系过出剑,也不懂何为站剑何为走剑,但他只需要清楚剑刃可以伤人便足够了,笔直的剑路大大方方的从苏问正面划过,一阵火星溅射,两把堪称神兵的利刃铿锵碰撞,苏问悄然压低龙舌,靠着剑格抵在众生剑上,身形继续前冲,每一步都在地面上塌的无比沉重,留下一枚枚半寸深的脚印,莫修缘跟着苏问的身形被迫后退,并非是他守不住苏问这一剑,而是那股铺面而来的压迫并非纯粹的剑意,还有阵阵硬如砖墙的气机,尽管无人知晓莫修缘究竟开几宫入立尘,但既然能够引来雷罚渡劫,必然不似常人,竟是被苏问以灵力压制,除了那八座灵宫以外,从未听闻过的宫门图腾也是关键所在,金龙腾飞,朱雀厉啸,外人或许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唯独莫修缘看到眼前神迹闪烁,越是往后越是胆颤心惊,诡异的人面,好似从血肉之中生出的柳枝,那尊不会转动,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声响的罗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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