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直接用袖口抹去嘴角油渍,那件红袍上的黑渍不知是沉淀了多少年的污垢,不过坐在老者身旁却是闻不到一丝异味,反倒是神清气爽更多,正是如此才让沈半城对其充满好奇。
沈半城若有所思的点头说道:“十年前可是发生了件不同寻常的事情,老人家可曾听闻。”
“小娃娃,你想问什么就直说,不必拐弯抹角的。”老者笑眯眯的说道,将手中的烧鸡丢到门外,立刻有乞丐疯抢,老人唆了唆手上的油脂,很是满意的看着对方。
“想必您也听闻了宋家一案,当年学府横院一夜之间倒塌,老人家可觉得二者有什么相似之处。”沈半城满含深意的问道,认定老者非比寻常。
“一物兴起便有一物衰败,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都说人定胜天,可在说出这句话时其实就已经自认不如了。”老者云里雾里的说着,那双眼睛慈穆的看着沈半城,好像能够看到对方此刻脑中所想。
沈半城稍稍愣神,仿佛若有思,等到醒神时对方已经没了踪影,只在桌上放着几锭银两,他默默将银两拿在手中,心中已然猜到对方身份,虽然惊愕却也很快释然,自言自语着,“大神官,你吃了小子三十只烧鸡,这点钱可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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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府后山上的青竹屋自从那日被杜长河撞塌半面墙壁之后便一直让它塌着,主人家全然没有放在心上,每日该下棋下棋,该论道论道,可怜了那位年岁甚高纵横府主总是坐在风口处,一边忍着寒风刺骨,一边漠然看着相处半辈子的老友无赖的将棋盘上的棋子动了又动。
突然杜长河举棋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气息轰然变换,顺着眼前的空洞遥望天空,似有风云变换,而赵非凡依旧稳坐如钟,轻轻敲打着棋盘催促着好友落子。
“你不去看看吗?”杜长河沉声问道,心不在焉的落下一子,奇臭无比。
“师傅来看徒儿,我跟着掺和什么,再说了来的既不是莫渡也不是琼经,你急什么。”赵非凡提子落子自在很多。
杜长河皱着眉头,想要将前一颗子换个地方,而这次对方不再容忍他的无赖手段,抬手将其打落,杜长河怒声道:“他徒儿就是徒儿,我徒儿就不是了。”
“苏问不还没拜师吗?”赵非凡不以为然的说道。
“那又怎样,等他回京肯定回来求着我做他师傅。”杜长河无比自信的说道,不过仍是小声问道:“你老实跟我说苏承运找你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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