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明显在提醒沈半城什么,后者更是心明眼亮,晦涩轻笑道:“都是咱家掌柜的,我就是个苦命跑腿的。”
“得了多大的好处你心里清楚得很,你们沈家人都最会做戏,当年你爷爷就是如此骗走了半个墨阳城,他老小子要是在我死之前敢进京都,我非得抽打他不可。”李居承说的激动,气息有些不顺连连咳嗽起来。
沈半城连忙轻拍着他的后背,口中带着责怪之意笑骂道:“呸呸呸,净说些不吉利的,首辅爷爷还有好几十年的日子好活,等我后面有时候回墨阳一定让爷爷来京都负荆请罪。”
舒缓过来的李居承轻笑道:“你这小子就是嘴巴甘甜,只是人老了就得认,你爷爷也没几年了,所以才对你更为严格,怎么不见他对你那些个兄弟用心,还不是想将你培养成日后的沈家家主,你啊!别有好不识好。”
“是是,首辅爷爷教训的是。”沈半城不敢顶撞,连连说到,其实他心中同样清楚,只是如七贵说的那样,这些富家公子的脑壳都有些问题,坐享其成的生活不要,偏偏想着白手起家的辛苦活路,图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也就是想证明些什么吧!
“行了,该回去了,府上还有位公公等了许久,最后再提点你一句,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整个沈家,你都要好好把握住苏问,不仅仅是因为苏承运,我能感觉到这个少年是个了不得家伙,不过可交不可亲,把握住这之间的距离,你沈家再在九州延续百年不成问题。”李居承缓缓站起身来,临走时又瞥见了墙上那副字,自言自语的说道,“即便只有上句,仍是看得出那股超脱恢宏之意,复得返自然,早晚的事情。”
送走对方后,沈半城自觉轻松许多,即便两人方才更像是对爷孙,但谁能够与这位老人云淡风轻的谈笑晏晏,至少自己的岁数摆在那里,还差着一条漓江水那么多的资历,收起桌上那些契约,安然坐在厅堂正中央。
“掌柜的,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看你这股东风吹的够不够风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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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发寒冷,陈茂域也由书房搬去了暖阁,到并非是他太过养尊处优,想当年流浪民间的时候何种苦头没吃过,委实是身旁那位病怏怏的年轻人不得不这么细心照料着,有时过分的让赵钟明以为这二人是不是站错了身份。
“有沧、黄二州做底,这次倒要看看那群老臣还有什么话说。”陈茂域掌着一尊铜制手炉,其上琉璃花彩,其内香薰炭火,不仅温热还有异香扑面。
北魏有名匠张鸣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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