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宋老爷子最近和吏部的左大人走的很近,果然还是忍不住向往官场上走,今年科举你那个小弟榜上有名,不如先到九牙的国子监等着,要是路子走对了,说不定就像淮太师和李丞相那样一飞冲天。”卢御笑道,被他叫做九牙的男子年岁直比常佑房大些许,只因为笑着的时候露出九颗牙,就被三人叫做九牙。
“得了吧!你看看我这不务正业的样子也知晓国子监有多清闲,真有说的那么好混岂不各个都是首辅大人了,不过我听说最近陛下要有大动作,好像是要将御史台该设为南北镇抚司,北镇抚司就是李在信的阴曹,至于南镇抚司的指挥使好像是周家的人,名字挺难写的,我爹说这里面才是富的流油。”九牙呵呵一笑道。
“打牌就打牌,扯那么多废话,老爷子怎么想管我什么事,我就只想以后老老实实嫁了,相夫教子。”宋美玉打断了几人的言论,把牌一推,欣喜到:“糊了,给钱。”
“你要想嫁早就嫁出去了,当年黄州多少名门上你家提亲,你见都不见一面,弄得所有人都知晓宋家有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常佑房打趣笑道,但立马就被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看的说不出话来。
玉指缓缓摸过唇角的宋美玉妩媚的看着对方,柔声道:“要是小佑房来提亲,姨二话不说当天就嫁。”
“你俩真是膈应死我了,上次是他从头赢到尾,这次换成你来,不打了,你们这对雌雄双贼,把我的酒钱都给拿走了。”卢御故作厌恶的起身,丢下钱,拉着一旁的九牙喝酒去了。
走了两人,宋美玉也没有找人拼桌的意思,自顾自的收钱,常佑房虽说总是与对方胡闹,但也不是一味找对方寻开心,从对方今天来他就看出不对,小声问道:“姨,你跟我说实话,宋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宋美玉收钱的手穆得顿了一下,随后轻叹了一声将钱仍回到桌上,整个身躯懒散的向后倒在椅背上,愁容凝显,“我一直劝老爷子做生意就安安心心做生意,别想着其他,这些年宋家仗着手握着北魏的粮仓,做了不少过分的事,岐王还未入京,老爷子就坐不住了,自以为考虑周全,偏偏少算了一人,这次宋家可能真的要倒了。”
“不至于吧!只是几家商号停业而已,你不也说了几只老鼠还能抛了宋家的根不成。”常佑房连忙说到。
“那是说给他们听的,小佑房,这牌桌上还有很多事你都不懂,陈家的两兄弟想要分家,所有人就都得看着行事,卢御他爹是淮文渊最重视的学生,淮太师却不知为何对岐王无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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