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窅娘入蜀之人,之所以将生花笔赠予唐一白,可是要他好好照顾这位西楚最后的血脉,窅娘离宫时便已经怀胎有孕。”
“嘭。”
话音未落,周不言猛然倒飞出去,一处院墙轰然倒塌,只见到董昌平面目杀意,再没有之前那副落魄酸腐之象,已经凝成实质的杀意,就连一旁的方云奇都不寒而栗。
“你想说什么?”董昌平寒声问道,缓缓站起身来,整个空间止不住的颤抖着。
“如此算来,那人该是而立之年,可我们周家查询多年,却连一丝命数都算不到,所以那人要么死了,要么则是已经被人改命。”周不言仍然自顾自的说着,好似根本没有发觉此刻危险的处境。
苏问正襟危坐,手中紧紧攥着生花笔,灵力悄然运转,若董昌平真的被对方激怒,他绝对没有阻拦的实力,只有逃,赶紧逃。
“哈哈,娃娃,你倒是比你家那些老家伙直接很多。”老汉面露喜色,气息平缓,所有杀机都在他大笑之中尽数收敛,“他死了。”
“您觉得我会信吗?”周不言摇晃着撑起身来。
“那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这一次老汉没有动怒,反倒是和颜悦色的盘腿坐下,喝着葫芦中的酒,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不懂得回转的年轻人。
周不言顿了片刻,长舒一口气,随后双手抱拳躬身一拜道:“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日后定当相报。”
“究竟是相报,还是你们周家从此盯上我了?”老汉扣着鼻孔,转过身根本不去接他这一拜,冲着苏问笑道:“你小子从那得来的生花笔。”
“这个,说来话长。”苏问有些迟疑,但还是默默的将生花笔递了出去,“既然是前辈的东西,这笔还与前辈。”
“长就别说了。”董昌平满不在乎的说道,这支生花笔出自西楚有名的炼器师,无论是材料还是其中的阵法都可说是世间罕见,但仅是如此仍是不够,如学府中的炼器名师方九,后者自认有这个实力,却再难寻到当时那份天时地利人和,“这笔我既已送人,哪有要回之理,何况它已认你为主,算是一场因果,好好收着。”
“多谢前辈。”苏问不敢露出太多喜色。
董昌平又将目光移到远处的郭元生二人,那时他常出入皇城,与对方也有过数面之缘,知晓不少,好奇的问道:“够资格让这二人做你的扈从,你是谁家的后人?”
“我姓苏,至于是谁家的后人,我自己也不知晓。”苏问摇头说道,师兄说他出生时先天气不足,所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