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能够自命千古风流,其中九成的荣耀都要归于他的气昆浩然,位列十一,天道之下第一神通。
若密函所言不虚,身具无数神通,苏问又岂能是默默无闻之辈,只怕早该是和莫修缘等同的天命之人,单是这份气运整个九州都寥寥无几。
“散布谣言也好,别有用心也罢,凌天宫掌罚使亲自前往学府,为的就是这个苏问,谁不知道凌天宫才是这世间对三千道法最狂热的追求者,方才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小子最后手里拿着的应该是生花笔。”张老大冷声说道,瞳孔中的光彩越发锐利。
“诗仙唐一白的生花笔?”张老二一语惊出,才后知后觉的点头道,“不会是巧合,当世风流无双,诗情风采无敌,唐一白的确最可能是许木子的传承者,既然连生花笔都给了苏问,错不了,这小子真是要搅得天翻地覆才肯罢休啊!”
“气昆浩然咱就别想了,跟着那些大佬后面拣些残羹剩饭就知足了。”张老大怅然说道,按在桌面上的手掌悍然发力,掌印深入桌面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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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州到平京的官道上,一架马车缓缓前行,车上有两人,一位儒雅谦和的中年书生,提笔研磨写着什么,每写好一封就会顺着窗口丢下,而那些信纸在落地之时竟翻飞成纸雀朝远处飞去,另一个浑身上下都透着痞气的青年,好似永远不懂得安生一样,在狭小的车厢上窜来窜去,可怜了那匹马儿,只得无声抗议着。
“师尊,你在写什么?”柳三晓不解问道,在沧州告别了师母,这对只有数日交情的师徒便驾车远行,一路上对方一直在写信,每写一封就会抛出车外。
“写给一人的麻烦,写给一人的机缘,写给一人的命途......”陈长安没有抬头,依旧自顾自地写着。
“得得得,师尊你每次说话都是云里雾里的,不过徒儿跟你这么久了,你却什么都不教我。”
听到柳三晓的埋怨,陈长安终于停下笔,抬头看着对方,认真的说到,“我不是一直都在教你吗?这门功夫我自认为天下第一,就连莫渡和苏承运都自愧不如,因为他们只是夹缝,而我才是那个在其中求生的人。”
柳三晓仍旧听的不明所以,便也不问了,师徒二人进京途中曾遇见过一名姓谭的书生,陈长安也是这样跟对方讲了许多有的没的,不过临别时从竹筒中抽出了一枚竹签赠予了对方,这一路上被师傅赠签的不下十余人,可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那些签上到底有什么。
一封封信,一枚枚签,离开阴曹已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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