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想要活下去而已。”陈茂域冷静说道,停步在那木箱前,明明伸手可及,但他却怕了,怕了那具在秘境中化为风沙的骸骨,怕了那封信上的内容。
“你为何让李在信去沧州,查我吗?你该知道常明死有余辜。”
陈茂域也发觉到自己失态,整了整身上的龙袍,重新端正儒座,将身前的几封折子丢给对方,平静说道:“这些是那些老臣上奏的折子,无一不是弹劾常明的,但是没有一人提到点子上,既然老祖宗不敢做的事就让我来,这九州该换换姓名了,至于李在信还想要查什么,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不过临行前他曾到过李在忠的府上,李在孝可以将头顶的李字视为无物,可有人不愿意。”
“你要动十三叔。”陈茂川冷声喝到,隐藏在皮肉下的狰狞终于表露而出。
“我并不想杀他,我还要他替我拿回丰江两州,还要他替朕拿下整个天下。”陈茂域第二次用了朕这个说辞,不仅是平京的百姓,就连朝中的文武都觉得他可说是北魏有史以来最谦卑的帝王,可是谦卑一词绝不该用来赞扬那万人之上的存在,否则谦卑就变成了软弱,一个软弱的帝王,就应该被取而代之。
“我不会让他死的。”陈茂川坚定说道。
陈茂域轻笑着摇头,他觉得自己赢了,赢在了自己更适合孤家寡人的名号,“一些老不死的能做什么,你要起势,李在孝必须死,但李居承不死,朕依旧是北魏的帝王。”
“臣弟告退。”陈茂川突然生出了退意。
“你不问一问苏问吗?”陈茂域突然开口说道。
陈茂川后退的脚步随之停下,抬头问道:“皇兄以为呢?”
“苏问可用,不可杀,可交不可近,与他而言,我们什么都不是,可惜很多人看不透,正因为如此,你把他推给我,那我自然要好好用用他才是。”
陈茂川拱手一揖,在退出御书房的刹那,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谁才是那个看不透的人,皇兄既然那位置不该你来坐,你就应该退下来。”
回到沂水殿中,无人相迎,更没有宫女仆从侍奉左右,好似一座空殿死静,一人正在殿中等候多时。
“你来了。”陈茂川缓步走上高座,换去了身上的蟒袍,一身素白的长衫,拢长拖地。
“我可一个人都没杀,够诚意吗?”平等王玩弄着桌上的酒杯,伴随而起的黑烟将其中的水酒冻结成冰。
陈茂川不为所动的坐在桌前,从御书房走回沂水殿的距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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