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冷漠的声音从青色骷髅身中响彻,说不出的陌生,苏问脚下迈步,仍然陷入幻境中的郎九言全然察觉不到自己已经是一只脚踏过了鬼门关。
“唉,事情越来越难办了,川,你该不会是想好了才走的吧!”常佑房轻叹了口气,撩动下额前的卷发,骤然间一股明晃晃的气机将整个空间映照的模糊不清,山呼海啸倾倒而来的重压不分彼此的施加在场中所有人的身上,但终究还在承受之内,唯独苏问一人好似被砸在地上,连抬起脑袋似乎都很艰难,重压之下地面生生陷下半丈深坑,青光撕裂,骷髅身隐隐露出崩溃的迹象。
“停下吧!不然我只有把你打昏带回去了,那样很丢人的。”常佑房神情肃穆的说道,这一刻他终于开始认真了。
“你真的很强,可你越强,我才越恨。”苏问倔强的仰起头来,鲜血已经从他的皮肤深处渗透出来布满脸颊,衬着那骷髅身的阴邪,这便是世人畏惧的魔吧!
“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有一剑,名为自当知。”
“唉。”常佑房轻叹着摇头,看来此刻跟对方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先让对方冷静冷静了,手掌翻起骤然而坠,比之前更重的压力倾泄而至,只是一息间青色骨架层层断裂,苏问五体投地,连一根小指都动弹不得。
“不愧是常师兄,只是一招就把对方压得死死的,这就是问道榜第二十五位的镀灵台。”
“那是当然,常师兄在纵院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个横院的愣头青,毛都还没长齐,也敢来这里撒野。”
在众人几乎一边倒的言语中,还有一个略显稚嫩的少年紧握着手中的剑,因为当年他在一气宗亲眼见证过这个连修士都算不上的家伙是如何逆天改命的,“苏师兄,你真的越来越强了,可是这学府里,强的人太多了,你也会不甘心吧!”
当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常佑房的镀灵台吸引去时,付丹阳悄无声息的来到郎九言身旁,看着双目无神的后者,付丹阳冷笑道:“你郎家的九字言决总是被人笑话是拾人牙慧,就连你们这些后人都忘记了后三种字诀了吧!来,今日我教给你什么是恶,什么是生,以及什么是死。”
一根漆黑如墨的长针从郎九言的脊柱刺入,幻境中被自己追杀的东躲西藏的郎九言突然停住脚步,一股黑气从他的背心弥漫而出,紧紧的将他包裹在馄饨之中。
朦胧中,一道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九言,来。”
郎九言睁开双眼,眼前有位雄姿英发的中年男子冲他招手,他不敢相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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