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衣袖,端起桌上的茶水想要压一压心头的燥火。
那名青衣弟子被对方一提醒,这才猛地想起所来何事,连忙说道:“昨天王冉亮不是跟郎九言去了擂台切磋,后者出手重了些,今天苏问来给王冉亮报仇来了。”
“人都差点打死了还只是出手重了些,牧齐,这又没别人,你至于这么小心吗?”常佑房不悦的说道,但这股怒意并非来自对方。
“可不管怎么说,此事学院教习正在商讨,怎么也轮不到他一个弟子来管,何况他还是横院的人,插手我们纵院的事未免有些过头了吧!”牧齐急忙说道,“荆川师兄走的时候可是把纵院一切事务都交给你来处理,现在人家都打上门来了,你就这么干坐着。”
常佑房从怀中取出大把大把的银票在对方面前晃了晃,反驳道:“什么叫干坐着,我也是有收获的好吗?”
“你差钱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躲这来的,你要是昨日就出面拦下两人,哪会有后面这些事,说到底你还不是怕了那家伙,要是荆川师兄在,会让那家伙这么嚣张,什么掌罚使,这里是学府,不是凌天宫。”牧齐直言不讳。
“啪。”常佑房掌心下那张雀牌就被碾成一摊骨粉,恶声说道:“什么叫怕,比武切磋有理有据,王冉亮那小子就是太年轻被人家说几句又怎样,更何况付丹阳本就是冲着苏问去的,王冉亮无非是个导火索,他那狗屁掌罚使是没什么,可他那张嘴说谁谁死,不然你以为到郎九言这么过分的举动教习们都默不作声是为了啥,也不知道苏问那小子怎么跟问道天下的魔头扯上关系,就算是学府在这件事上也不敢太武断。”
“王冉亮的确是死脑筋,等着调查清楚就好了嘛!被人家故意挑衅两句就要拼死拼活的,浪费他师傅一片苦心。”牧齐撑着脑袋叹息道。
常佑房伸展个懒腰,极不情愿的站起身开口说道:“走,回去。”
“回学府?”牧齐诧异的问道。
“你也说了现在纵院我当家,就算再怎么不爽付丹阳和郎九言,也不能让苏问由着性子胡来。”常佑房淡然说道,整了整有些凌乱的卷发,嬉皮的神情蓦然变得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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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院的大道上,鲜血染红了地面,宋哲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就在对方快要动身的瞬间他就已经提前释放了灵力罡风,可为什么那道雷霆还是击中了他,可惜不懂的人不止他一个,苏问冷漠收剑,沉声道:“如果这里不是学府,你已经死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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