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翠云楼找我,过时不候。”
“可是。”男子有些迟疑,那位杜老可是学府中德高望重的一位大贤,即便道不同在纵院的地位颇高,寻常弟子见到都要尊称一声师叔,可比起前者无论威望还是本事无疑是学府里面含着纵院的区别,却偏偏一口一个杜老鬼叫的自在,再者如此近乎于威逼利诱的话语,只怕是想瞎了心才有胆子在对方面前说起。
“你只管去说,出了事有我。”道不同满口应道,见着对方仍然犹豫,气的抬手便要打,“你当老子是害你,这些年师父对你咋样,是不是有啥好处先想到你,你心里没数吗?”
青衣弟子哭丧着脸说道:“师父,你上次喝花酒的钱都是我出的,你还在院长面前诬赖给我,害我活生生被师兄弟嘲笑了大半年,这次要是再把杜老惹恼了,这学府可就真没我立足之地了。”
“少他娘的废话,你小子就是一身贱骨头欠收拾,不去信不信我捶你。”
“得得得,我要是被赶出了学府,看你以后还能使唤谁。”青衣弟子长叹口气,甩着袖子离去。
道不同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嘴里哼着小调,心里暗暗庆幸自己的“多此一举”竟是挖出这么个宝贝,轻笑道:“聚念凝神整整百米的距离,嘿嘿,这要是让杜老鬼知道了,别说一个翠云楼,就是让他给老子把整个京都的青楼都包下来,他还不得跑得屁颠屁颠的,傻徒弟,这功劳总抵得过一顿花酒钱吧!师父可是最爱你的。”
日头一寸一寸的顶到天灵盖,苏问沉默寡言的坐在一角,一气化三清的造化在体内飞速运转,那泽干涸的池子三路蓄水,成效斐然,缸小水瓢大,不多时就满溢而出了,也就是这个时候苏问才能感觉到满满的成就感,睁眼看过身旁的人,已经不下百人,却没能见着莫修缘的身影。
等他抬眼去看时就听到场中突然山呼海啸一般的惊叫声,十枚石球齐齐整整的在红线处一字排开,莫修缘负手而立,不等考官宣布便迈步离去了,道不同丧着脸本不想去看,可还是看到了对方脸上平静如水的神情,沉声说道:“又给那南唐的小子出尽了风头,丢人呐!”
“考试结束,剩下的人全部淘汰。”道不同站直了身子厉声喝道,似是要把所有怨气都撒出来。
“午时还没到怎么就算结束了。”尚未考试的众人叫嚷着,更有甚者还叫嚣着要联名去礼部投状子。
道不同冷笑一声,场间众人直觉的一阵阴风拂面不寒而栗,“人家已经给你们留足颜面,难道还要继续丢人现眼吗?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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