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又以亲和言语拉拢人心,哪怕是细致末微处都做得尽善尽美,只是在程涛一事上她所表现出莫名的容忍,只因为相较于死人而言,魏利争这些人对她更具价值而已。
苏问可以肯定如果今日自己不敌魏利争,穆晴栀会出手相救,但也仅仅是还情而已,反而如果自己展现出足够的实力,甚至是拉上了陈茂川这艘大船,那么在对方心头无疑又要多出一重思量,哪怕是最后亲手扶起魏利争打着圆场看似理所当然,或许是连着最后些许的利用价值也不愿放过,如此功利实在让他反感的很。
“穆姑娘观察果然细致入微,剑中曾有家师留下的一道剑意,本是用来保命的手段,现在反倒是一股脑的都亏空出去,若要此刻再与魏利争打过,败的人就是我了。”苏问故作谦虚的说到,只当与对方互有来往,当日陆行借剑刺伤付丹阳的时候,在龙舌中残留了半分剑意,苏问一直视若珍宝的留着品悟,便是在与黄家三老搏命的时候都不舍得用,今日连出四剑在没有富余,不过好在换到了三重意境,也算是有得有失,只是再想将沧然三尺三施展出一丝神韵就得等到他何时能孕养出属于自己的剑意。
见对方不愿过多提及那位神秘的剑道宗师,穆晴栀也是识趣的没有追问,片刻后脸上又流露出些微难色,欲语还休道:“苏兄今日虽然大放异彩,只是做法未免有些失当,那魏利争再如合冒犯始终代表纵院的颜面,今日惨败,我怕......”
“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我也不打算进纵院。”苏问满不在意的喂饱肚中的馋虫,要说京都的百姓无不是处处透着享受二字,此前最看不惯南唐骄奢淫.逸的生活,如今就连那些士大夫都喜欢在嘴边挂着风花雪月。
“你不进纵院吗?”这一次惊愕开口的却是陈茂川,满脸的诧异,就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一样。
苏问嘴里叼着半拉猪头肉,满手油腻,这副模样要是被那位小二哥见着,只怕是要自毁双目来保留心头最后那点江湖念想,看着两人齐齐的正襟危坐,苏问心头不由得咯噔一下,不由想起莫修缘临走时意味深长的笑意,轻声问道:“有什么不对吗?尽管纵横二字,纵字在前面,但横院也应该差不了多少才是。”
“以前是不差,现在的话......”陈茂川没有继续说道,只是黯然的摇了摇头。
“苏兄你当真不知道,当年佥都御史李在信查抄横院之后,这些年就再没招过学生,至于原因,民间大多传言与李首辅有关,我在学府这么久也只在春分时见过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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