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问嗤之以鼻的哼着,将那张吸满墨汁的宣纸提了起来,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这岐王的名字都快成了宫中的禁忌,看来你那位皇兄对你的忌惮很大!这字很配你。”
“理当如此,不然我还进宫干嘛!说吧!来找我做什么。”陈茂川靠坐在椅子上,将那件很不合体的衣袍翻折了好几层垫在身下,也许这样能让他显得高一些。
“本是想让你带七贵进学府见个人,不过看起来你也难出这扇门。”苏问将那张墨宝折起来,收入怀中,“留个纪念,也不算白来一趟,明儿给你找个大家把后面那句填上,也算讨个吉祥。”
陈茂川站起身来,随手抄起桌面上一根木簪将散落的长发插在一起,苏问眨动着眼睛,轻声问道:“你能走?”
“我堂堂北魏王爷那里走不得,只不过这些日子被那些老人家堵在这里罢了,正好你来了,出去走走也好,听说这次科举状元名叫谭君子,同名同姓的人应该不多,你确实是好眼光。”
苏问神情得意,少听到陈茂川如此发自肺腑的赞叹,只是瞥了眼对方身上闲散的不能再闲散的浴袍,轻笑道:“你就穿这个,这可不像你啊!”
“穿什么还不都一样,难不成你要我换上那身蟒袍来,偌大个平京,有人认我这张脸就行了。”
“说的也对。”
那一日沂水殿的仆从从里到外换了一茬,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岐王出走的消息便有很多人知道,却又有很多人装作不知道。
————
街市上一身浴袍打扮的陈茂川十分惹眼,当然更多的还是那张俊俏的容貌,尤其是在北魏,俊俏一词可是个稀罕的说法,大多是魁梧,挺拔,这些词最得汉子们欢喜,偏生那些不让须眉的巾帼和深居简出的小姐们只是喜欢俊俏的,惹得不少人骂娘。
于是乎一名鲜衣怒马的少爷拦住了三人的去路,身后一批仗势欺人的扈从冷眼打量着陈茂川和苏问两人,眼中有的只是不屑和冷漠。
“你站住,穿的什么玩应儿,你以为平京城是你家吗?你,你......成何体统。”那名富家公子筹措了许久的用词才终于记起自己老爹责骂下人时的言语,这才显得有文士水准。
苏问听的忍不住发笑,至少按道理来说,整个平京城的确是陈茂川的家,只是这声笑意落在对方耳中可就变了味道。
“你是在笑话本公子吗?”男子怒声喝道,身后的扈从也都适时的向前跨了一步,平京的百姓见惯了这个,却仍然乐此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