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骨被啃食殆尽,仅剩最后五剑厉啸而出。
那人第三次抬手,五剑齐齐炸裂,仍有一道残片刺破了他的肚腩,天际空明,两人对目相望,说不上是谁胜谁败,只看到那人轻描淡写一般的便卸去了万剑威势,所付出的代价仅仅是指尖一点可有可无的血迹,然而唯有真正跨过那道门槛的人才真正能看出其间的博弈,那人连抬三指,看似惬意,实则早已将一身气机运转极致,与那些凡铁铸造的剑不同,他所喂养的玉蜂可谓是精兵强将,随便一只都堪比四等起凡修士,蚍蜉不可撼树,可若是成百上千的蚍蜉,甚至是再往其上,那条剑龙尤胜巨树,他的玉蜂也自然不是蚍蜉,可他仍是点了三指,便是出了三招,而陆行始终未动,谁胜谁负,那一点血迹已是最大的凭证。
“不错,你的剑道很特别,不走天意,只修己身,想必你该是这一世枯剑冢的剑魁。”连那声音都莫测难辨。
陆行缓缓抬手,身后又起十一剑,对方抬了三次,而他只抬两次,这份自傲已然是告诉对方,这世间除了我谁人还担得起剑魁之名。
“你有多少玉蜂,我就有多少剑,你还挡的下几次。”
“自然是挡不住,不过我要杀人你挡得住吗?”那人冷笑一声,仿佛若有指的看向峡谷中的马车。
陆行神色骤变,等他反应之余一阵微不可闻的嗡鸣声涌进车厢,十一把剑破空刺出却仍是斩不尽的漏网之鱼。
“苏问。”陆行怒喝一声,两道人影犹如脱缰野马从车窗窜出,好在苏问一直以念力窥探,在那剑锋更快之前一掌将七贵打了出去,随即自己也是破窗而出,可终究还是失了先机,一只玉蜂寻到他的脖颈处,钻心一般的痛楚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血气沸腾好似烈火灼烧一般。
旁车的胡仙草顾不得对方先前的警告从车厢中钻出,一把将地上翻滚呻吟的苏问搂入怀中,后者就如同失心疯一般因痛楚的胡乱抓咬,生怕他咬断自己舌头的胡仙草直接将雪白的手臂横在对方嘴边,苏问不管不顾的一口咬去,猩红的鲜血顺着光洁的手臂留下,胡仙草脸色骤白,鬓角处浅淡的青筋隆起,可她仍然没有收手,愚蠢地将一份痛楚化作两份。
“解药。”陆行冷冷的吐出两字,也不再试探什么,直接两手抬起,整整一百一十把飞剑悬立当空,犹如一道道蓄势待发的箭羽指向半空那人。
“没用的,中了我的蜂毒,他必死无疑,除非苏承运肯现身,不过他现在是死是活都难说,除了我,世间以无人能救这小子。”那人放浪的笑道,可背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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