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有两座宝库而没有开锁药匙的财主,外人看的羡慕,可其中的苦涩只有自己知晓,好在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从拜了陆行为师之后就已经习惯了,毕竟这么久了,他还只是在挥剑不是。
“那不如前辈随我一同去平京可好,当日你说有两个立尘宗师做扈从是何等威风,想来怎么也比不上有一位道教祖师同行来的气派。”尽管对方一副散漫不拘的模样,可苏问还是不敢将扈从的名头按在对方身上。
老者捧腹大笑,本就狭小的空间更是不堪重负,摸索着胡须说道:“你这小子在潶岭山的时候就伶牙俐齿的,这张嘴肯定没少得罪人,看来不只是脸皮厚了,连口舌都凌厉许多。”
苏问已经习惯了对方总会带着其他意味的言语,反正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干脆就不答话,默默听着。
“要我跟你去平京也不难,只需答应我一个要求便是。”隋半语意味深长的说道,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猥琐,彻底与高人二字无缘。
“不答应。”苏问一口回绝道,没吃过猪肉倒是已经见了不少猪跑,这些人口中的要求不到万不得已,便是现在他就已经后悔贸贸然应下无德和尚的买卖,难不成到了平京他还真能眼睁睁看着不通受人欺负不成,只是要在京都建起一家寺庙又谈何容易。
隋半语虽然有失望,但还不至于到不可理喻的地步,轻笑一声闭目养神起来,“平京居大不易,你只会怕什么来什么,倒不如随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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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过后,进京的道路不论是官道还是小路都不乏见到负笈学子结伴同行,许是一朝过后谁人高中状元,入了翰林做起那人人羡慕的黄门郎,又或是谁人名落孙山只得来年再行努力,这一份同行的情分或多或少都有些作用,自李居承当政大兴科考以来,这些寒门子弟日益增多,都渴求着一跃龙门的机遇,甚至不乏在应试中大肆赞扬李居承的丰功伟绩,民间虽然传言曾有人因文章歌颂李居承而受青眼相待,名列前三甲,尽管事实也是如此,只是其中缘由却是不如传闻中那般让人不齿。
今年科考的人数似是更多,其中也不乏熟悉面孔,当然最令人瞩目的却是一位没有背书箱身着素衣的青年,只是这青年之后却是很难再加上一个才俊二字,之所以如此让人瞩目,实在是这张面孔太过熟识,连着五年科举不中,甚至是试卷连初审都未通过便直接被考官打回,若说连年不中的人其实不少,民间都有戏言,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明经虽然简单,但可以说之后的官运异常坎坷,要做到青云直上,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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