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囊中。
“是魔还是佛,好好的佛舍落在黄家三老手中给糟蹋成这副模样,实在是可笑啊!”隋半语意味深长的说道,此刻的半截身子比起之前孤零零的一颗头颅顺眼许多。
“无魔就无佛,两者都只是旁人心头的衡量,其实并无区别,佛不渡我,魔不欺我,我那个都不信。”苏问抹去剑锋上的血迹,心中那股蠢蠢欲动的杀伐之意愈演愈烈,青澜佛舍似乎也在随之变化。
隋半语轻咬字语,连连叫了三声好,“当年佛道辩法要是有你小子在,绝不会给那金身秃驴沾沾自喜的机会,就是现在想起都是一肚子气。”
谁知苏问突然冷笑一声,莫名打量起隋半语来,“你说师兄为我做的嫁衣中可有你,那青澜佛舍都是排在三十七位,你又如何。”
“嘿嘿,你若想要这条命,只管拿去就是,小老儿我绝不还手。”面对这等透着杀机的言语,隋半语不动声色的以退为进,似是把准了对方的脉门。
果不其然,苏问咽下最后一口躁动不安的气机,迈步错开对方,朝着大殿中走去,隋半语看着对方的背影,若有所思,凭他道教祖师的身份本该南下先入道中观去才是,但许木子说要来找一人,而他也想看看当年那个能让许多英雄甘愿在问道天中画地为牢的家伙究竟有怎样的过人之处。
“你不想问问许木子的因果里究竟藏的是什么?”隋半语不断试探着苏问,如果一个青澜佛舍就足已吊够他的胃口,那这九州的气运之争他便输了大半。
“前辈无需再试探我,许老的千古风流小子学不来,也不想去学,那终究是前人的路,尽管走上去轻松许多,但不是我苏问想要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就算学不到那千古风流,做到这一世的风流就足够了。”苏问豪气冲天的言语,随口便将世人趋之若鹜的无上机缘弃之如土,可这种被旁人叹气骂作痴傻的倔强未尝不是修道之士该有的态度,就因为如今的江湖这般坐享其成的后辈太多,不劳而获之风盛行才显得死气。
隋半语轻轻点头,直觉一股浩然正气从心头催生,有如此豪气即便已经输了大半也能立于不败,五十年前如此,五十年后也是如此,心是没变,就是脸皮厚了点,只做这一世的风流,未免说的太漫不经心了,想必许老头也被这小子气的不行吧!
若是让他知道苏问与许木子第一次相见后者竟被当作乞丐施舍了几锭白银,只怕日后相见之时少不了嘲讽几句你许木子真是好生风流。
苏问犹如轻车熟路一般顺着念力寻到在后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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