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的就是苏问那近乎残废的体魄,管你是练剑也好,修道也好,除非你登得上超脱之境,做得到神魄畅游天地,否则这身皮囊都决定着你日后的下限。
陆行只懂如何练剑,可就像一块玉璞无论你如何解说都无法让一块石头明白什么叫做高雅,他只能尽可能的压低自己的眼界,可依旧看不到苏问的身影,因为苏承运扔给他的根本连个剑胚都算不上,实打实就是一通煤砟子,与胡仙草争论了近半日之后,苏问便看到后者脸上洋溢的诡异笑容,腿间条件反射的隐隐作痛,血都凉了半截。
胡仙草只说了一句话,想要在最短时间内让苏问达到陆行的最低要求,便只能是练,而且是要练到突破极限的地步,只是这极限何在,只怕你去让苏问自己说,他没有立刻倒地不起都算是还要些脸皮,胡仙草曾经治疗过苏问经脉和灵宫的伤势,再加上她常年行医的眼力,能推个八九不离十,陆行也是心大,一听有七成把握,立马安心做起了甩手掌柜,任其安排。
“胡姑娘说的不错,去给我练两百次飞剑,离地十丈。”陆行双手插在袖笼里,像极了在村口等着媳妇回家烧饭的汉子。
这几日的负重已经上苏问彻底放空了脑子,只顾着耳边的声音,连思索都觉得疲惫,踉踉跄跄的又跑去练剑。
小仙芝噘这个嘴巴,恍然大悟的说道:“果然胡姐姐才不凶,陆大叔才凶。”
“你就不怕他练傻了。”胡仙草看着对方的背影也不免有些心疼起来。
“当身体到达极限,六感麻木之际,念力反而是最为敏感和脆弱的,此刻修炼念力无疑是事半功倍,苏小子如果不来跟我练剑,单是那股念力都足够让那些快要养出腐朽气味的道法大家们争破头,学个符阵,炼个丹药都比他学剑有造诣。”陆行随手扯下一根草茎含在口中,想不通苏承运为何要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那你就教他符阵之术不行吗?”胡仙草轻语道。
陆行听的直翻白眼,忽而想起对方终究只是个普通人,眼中的讥笑转瞬即逝,摇头道:“我只会用剑。”
“哦。”胡仙草虽然只是应了一声,可她却没有陆行那样收敛的心思,语气中的轻蔑,就差没有说出口来,敢情除了剑以外你也未必胜的过我,小女子的心思虽说不够缜密,可记仇却是真的,那一声女人,真是麻烦,记到此刻不为过。
陆行脸色微变,还是第一次有人嘲讽他除了剑道一无是处,偏偏他也寻不到言语反驳,只是这世间又不是各个都是莫修缘,一通百通,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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