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谈名色变。
“很好,你的剑我要了,你的命我也要了,不过我付丹阳还没有不堪到虐杀一个开灵境的修士,你方才的那一剑我很感兴趣,所以你可要慢些死才好。”付丹阳谈笑风生间将修为生生压低至开灵初境,甚至比起对方还要略逊一筹,这便是他的杀人取乐,在希望之中催生绝望,对方越是奋力挣扎,才越是有杀戮的乐趣,越境杀人可不仅仅是对战强者。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苏问身躯依旧古怪站立,两指紧夹剑身,陆行说苏问在剑道之上是半路出家,可这个半路出家的和尚这段时日可是见到了不少让人拍手称奇的剑招,从最初大雪原上程涛的破字剑诀到他此刻偷学的那一剑,一气宗宁臣画的起长歌。
他那惊人的记忆连莫修缘都不止一次的赞叹,过目不忘的本领完全取决于他是否愿意去记,破字剑诀他仅看过起手势,何况其本身便是剑术与剑意相持的至高剑招,丝毫不逊色枯剑冢任何一本不传剑招,以苏问此刻的剑道造诣想要施展出那犹如奔雷一般无可抵挡的气势来,差的不止一星半点,毕竟程涛整整用了三年时间,以及七千四百里路的感悟才勉强刺出那一剑,相比之下宁臣画的起长歌无疑是走的剑术极端,虽然只有出剑和上挑两个最是简单的招式,却无不透着返璞归真的真意,少了剑意依托,所以这一剑真正的杀机就在于那二指间的集势,而这正是苏问唯一拿得出手的剑道造诣。
苏问体迅飞凫,脚下三点地面便以欺身付丹阳面前,看的禁锢中的隋半语心惊胆颤,付丹阳的剑道不同于凌天宫传统剑术的恢宏浩荡,更喜好近身的剑术碰撞,然而许多与他敌手之人都会被他一番炫丽威猛的神术所迷惑,误以为对方不敢近身,而这正中下怀,付丹阳能够从开灵起便越境杀人,行至今日杀出一番凶名,除了天赋,心性算计同样不少。
付丹阳并不隐藏嘴角的讥笑,因为当苏问起身的刹那便已经是具尸体,尽管好奇方才那诡谲的一剑,但对他而言可有可无,他的剑道无须羡慕旁人,纵然是陆行也只是被他看作垫脚石而已,败给陆行并不丢人,毕竟对方足足长他七岁,谁又敢肯定七年时间他不会成长到一个更加恐怖的境地,而在这段时间里他需要做的只是不断杀人而已,单是这一点他就已经强过陆行。
呼吸间两人相距不足十步,苏问依旧保持前冲之势,手中的短剑已是略微弯曲了少许,对于宁臣画而言,苏问的身躯更显笔挺,修长的臂展使得他即便用的短剑依旧能舞出不逊色于长锋的威力和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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