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往上走就只有那三位都司的位置,僧多粥少,正主又坐的无比端正,想从他们手里夺多半是不能。
不过今日这等大功简直是将常明推向沧州第一人最直接的一股力量,岐王身死,李在孝获罪,即便不死,京中有人也不会允许他再回沧州,到时十四位都司怎么都该有自己一个才是。
一百骑从紧随其后,无论是甲胄兵刃座下的骏马,还是每一骑身上散发出来的肃杀气息,都不是先前那支骑兵所具备的,刘安全手持一杆枣阳槊,长丈八,重一百二十斤,寻常武夫莫说提此重物马上交战,便是想要舞动起来都很是吃力,刘安全仗着自己臂力惊人,一杆长槊最好穿人掀马,就是冲着敌方军阵奋力掷出,都能伤亡四五人,又花了大功夫求来一套魏武卒的仿制甲胄,上阵之前必穿戴整齐,虽说重量多出了二十斤,也无符文加持,可单凭这密不透风的一身钢板,在沙场冲击可谓是安全至极。
刘全也不退走,一众马匪再度聚集成阵,大有鱼死网破之势,刘安全一众策马奔走,尽管看上去仍是一盘散沙的乌泱泱乱冲一气,但仔细看去每一骑之间都存在若隐若现的联系,不像是军队冲锋,反倒比对方更像是一群马匪的袭杀。
刘安全座下一批黑蹄枣粽马,连带战马的甲胄共计五百多斤,竟是奔走如疾风,百人官军轻装上阵,配弯刀弓弩,如同是一张舒展开的大网去兜住一条急速游行的大鱼。
有人为将,可冲锋陷阵,可做万人敌,有人为帅,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战斗,战役,战争,无论大小说到底还是人与人之间的博弈,百万一心,如臂使指,那得看为帅者有多大的胸怀,多高的眼界,千人,万人,十万甚至百万,并非人多便能左右一场战局,当年李在孝以五万魏武卒破南唐百万逐鹿弓,并非韩治世无能,如若双方都以二十万人作战,韩治世未必会输,即便输也不至于如此残败。
刘安全之所以只能坐到一郡的守备,便在于他自身这口锅够下多少米,百人,千人的战斗,如他这种近乎无赖的手段往往能有奇效,可一旦上升到万人,眼界不够,心力不足,再用这种手段,结果只有网破。
只可惜对方也只有百人,这张网足够吃下,两军短兵相接的刹那,没有出现之前那种穿身而过,留下一地尸体的景象,而是是饺子皮包馅料齐进齐退,官军轻装配弯刀弓弩,暗施冷箭,只露出刘安全一人,从敌方阵形之中穿插而过,借着身披重甲,刀斧砍过只留下火星飞溅,而他本身则像是一架战车,二等武夫的实力在这种小规模的战斗中如鱼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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