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还是习武,最讲究的不是悟性,而是心境,此刻的痛楚至少能够让他明白,一旦出剑便要承受相当的代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到底那人想要教给苏问的就是如何杀人。
午后,苏问的手腕几乎有小腿那般粗肿,中饭勉强拿起筷子胡乱的拨拉几口,起先的三百站剑总算做到十余次手臂一线,一气呵成,想着怎么也该入门了,谁知一旦走起身法来,三百剑的品悟全部付之东流。
南追星从来都是点到即止,苏问抓住一些,又伴随着疼痛逃走一些,一来二去除了憋红脸颊咬着牙练剑再找不出别的法门,三百剑,六百剑,只要手还抬得起就无休止。
王庆珂找上门来,瞧见了如此疯狂的一幕,口中喃喃,“莫不是所有修行之人都要这样疯魔不成。”
苏问停下身来,将手腕沁在水中,等了许久的古大年出了城,倒是让这个判司更加逍遥了,笑着说道:“王判司怎么有雅兴到我这里来了,就不怕被古大年发现什么猫腻。”
没有穿官府的王庆珂和那日一样像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相衬之下隔壁房的谭君子可就穷酸许多,不过依旧让苏问皱眉的仍是对方那双停留在三尺之外的目光,似在看你,又像你仅仅是他视线中的一物而已,无甚存在。
王庆珂回以一笑,轻声道:“我这次登门拜访本就是受古大人的吩咐,前来稳住你的。”
“哦?如此看来古大年对于王判司可谓是信任有加,一个细作能做到这般,很是厉害了,都说最能得到别人信任的方式,不是你与他一同做过多少好事,只需要一同作恶一次便足以。”苏问含沙射影的说道,这次古大年离城剿匪他便猜到少不了要来知会自己一声,既可将之前的怠慢推脱公务繁忙,又可以退为进再作谋划,若真是另有玄机,其中肯定少不了王庆珂的推波助澜,所以他想看看这个自语高雅的读书人有多少傲骨。
王庆珂能够坐到如今的位置,可称得上古大年的左膀右臂,就身为一个细作而言,不仅仅是察颜观色,八面玲珑两个不痛不痒的字词便可囊括之下的,王庆珂听出苏问话中的深意,并没有刻意掩盖,平静的说道:“好人不做好事,便是罪大恶极,王庆珂从不认为自己是好人,这些年经手的坏事不胜累计,只求终了行一大善,事后必亲自向殿下请罪,如果我能活下来的话,若是死了倒也省心了,只是还求公子为我立块碑,配不上忠君报国墓志铭,甚至留下姓名也少不了被后世唾骂,只求读书人三字即可。”
苏问品着味道,说不出的欣然向往,可不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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