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书,奈何自己这个木鱼脑袋过目便忘,不然也该听到这声夸奖,轻咳了两声,学着少爷的口气说道:“多看书,书籍使人进步。”
“哈哈,更使人发家致富。”苏问接过小仆人的话,将杯子在李叔面前摇了摇,笑道:“花了多少银子。”
一脸沮丧的李诚然僵直的瘫在椅子上,五根短粗的手指晃悠悠的竖了起来。
“五两!”七贵大出一口气,小脸上尽是惊诧,心中已然摆好了算盘,噼里啪啦的打的飞快,一两银子便是一千文钱,买一斤猪肉也不过五十文钱,用一家人小半年的花销去买一个破茶杯,这买卖果然是发家致富。
谁知李诚然摇了摇头,眼眶有些湿润,将五根手指前后翻了两下,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字眼,“整整五十两银子,那个天杀的狗贼,不要让我再遇见他。”
苏问向来对钱没有任何概念,依旧自顾自的喝着杯中的豆浆,啧啧嘴,道一声果然好手艺,穆巧巧本就是西蜀的名门望族,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若是会被五十两吓得失神,又怎么会出手便是价值连城的神木雕。
咔嚓,似乎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小仆人僵硬的脸颊如同镀了一层霜雪,心里散落四处的算珠孤零零的滚动着,他的算盘碎了,被五十两的一个茶杯砸的碎得不能再碎。
“李叔,既然已经吃亏了,就别去在意了,我倒是好奇你这个磨盘,我见懒人推得动,为何七贵就推不动。”
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苏问一手摸索着上面复杂的纹路,一手将那只郴州窑茶杯随意的搁在台边,昨晚他便隐约觉得这上面的纹路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晦涩,此刻聚神细品,仿若整个心神都被吸入其中,紧接着便是一阵巨锤轰顶的难忍痛楚,连忙将目光移开去。
被揭去伤疤的李诚然突然一震,颤抖的唇角却仍要装出一副释然的模样,说道:“你看错了,懒人何时推过这东西,是我推的,我推的。”
“可我昨晚明明......”
苏问正要发声,嘴巴立即被一只胖手捂个严实,李叔一双贼眼紧张的扫过懒人的屋舍,察觉没有异动,这才悻悻然的松了口气,“可别让他听见去,否则还不得把我这层皮扒了。”
“不过一个磨台,有什么神秘兮兮的。”七贵嘟囔了一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只价值五十两的瓷杯,生怕少爷一个抬手就给打落在地。
李叔本来已经极力稳住激荡的心潮,却被对方这么一牵引,万里长堤轰然倾塌,“什么叫不过一个磨台,是千年铁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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