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总不能再在这里看十年江水吧!这一去我便要向圣上讨要一张回乡的旨意,至少让你们回家看看。”
只存在一息便被江风吹散的无力话语,听的王珂身躯一震,漆黑重甲发出咔咔的碰撞声,那本是用江州最独特的玄铁制成的盔甲,足有四五十斤的重量,只可惜如今的江州已经改名丰年。
不知为何,回家二字竟听的尤为悲壮,这位曾经被利刃穿胸都未曾动容的悍将,此刻却红了虎目,铿锵有力的喝到,“有将军的地方才是家,魏武卒愿与将军共存亡。”
李在孝微微一笑,轻轻拍打着军士的肩膀,许久才睁开的目光中带着一抹不甘和决绝,口中说道:“记住,不管发生了什么,魏武卒的魏永远都是大魏的魏,而我只是一个着青衣骑白马的书生,义父,老十三来看您了。”
......
同样的夜色,同样做出决断的人,受伤的刺客疑惑那名三等起凡修为的神秘仆人为何至始至终都未曾动用过灵气,却又愤怒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岐王殿下凭什么敢摆出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
“该死,冯七那边还没有结束吗?一个凡人都解决不了,真是废物。”心烦意乱的杀手不由埋怨起同伴的无能,却没有意识到自己腹部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也是因为一个凡人而遭受的。
淡淡的气机从丹田之中涌现,三等起凡境足以引动天地间的灵力感应,借助自然的力量加持自身,这便是修行者与凡人之间最根本的区别。
然而同样是三等起凡修为,被对方视为最大威胁小仆人似乎并不懂什么叫修行,更是不知道天地灵力又是怎样的东西,唯独能感觉到每次少爷犯病的时候,自己腹部那股躁动不安的气息,以及在他眼中不过是比常人大了些的力气。
随着周身灵气不断被杀手的杀意所调动,那柄朴刀上所凝结的威势也在层层叠增,咔嚓,用竹条编成床板仿佛承受不住某种无形的压迫力而出现了裂纹,苏问双眼一眯,知道不能再让对方这样持续下去,手中的朴刀横劈了出去,好比落入池塘中的秋叶泛起阵阵波纹,凝聚的灵力被刀锋震出一层涟漪,可对于苏问而言却像是砍入了一面土墙动弹不得。
对方也动了,只见杀手一记迅猛的拔刀,极具锋利的气刃破开了空间,阻隔苏问的天地灵气在一瞬间竟受其调动一般直逼而来。
七贵一个箭步冲出,没有选择援助苏问,而是如之前那次,趁对方全力出手时攻其不备,只是伤口的痛楚仍然触动着紧绷的神经,在他动手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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