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怕了,万不能再起风波。”
柳湘莲眉毛一挑:“我从前什么名声我自知道。如今我只说一句,今生但能得薛姑娘为妻,柳某人绝不负她,自此一生一世一双人,再无其他。未知……如此……”
薛蝌听了立时斩钉截铁回一句:“好!”
薛蝌老娘早几年就没了,如今他这兄弟做主,事情也不算难办。柳湘莲回了一趟京里,料理了京中产业,将一笔余资随身带了,便回南边来买房置地,预备娶亲。那时候薛蝌正忙着料理族中之事,柳湘莲出身柳家,他这一枝虽落魄了,柳家在金陵却还有几分人脉的,薛家之事也多得其相助。
柳湘莲父母早亡,从前最是疼宠他的姑母,前些年也去世了,便请了在金陵的柳家族中长辈做主,料理了婚事。如此万般妥当,怎么薛蝌如今却是这般语气呢?这却又要从其婚后说起了。这柳二郎虽是浪子回头,到底本性尚在。让他做旁的营生去,他又不是个服管的。到了,还是想着行商。
自当今继位,商人日子比从前好过得多,接连取消了不少身份禁令,何况薛家本是从商的,虽柳湘莲本世家子弟,如今要做起买卖来,旁人看来未免“自甘堕落”了些,薛蝌却无二话。
可这柳湘莲要做买卖也不肯安生,左右打听了一阵子,不知怎么就跟四海商行沾上了干系。这原是好事,可他非要跟着船出海往番国去,这就让薛蝌不满了。有道是“龙王不认人,留宾留客留冤魂”,这海上风里来浪里去的,是容易的?偏他这里还没想好怎么说服柳湘莲呢,那头柳湘莲却已说动了薛宝琴,两人料着薛蝌必定不肯,竟留了书信就偷偷跟船去了。
薛蝌知道了消息差点吓死,何况他怎么也不信还有船上许女人进出的。等了大半年,那夫妻俩才回来了,薛蝌不好对自家妹子生气,便只好拿妹夫祭刀了,才是如今这般场面的因由。
众人听完话,宝钗便叹道:“琴儿也太胡闹了,这也是随意去得的。”
湘云却是一心要寻宝琴问一问番国的风土人情并一路海上的趣事。
柳湘莲又听一回贾府的事,听说到如今正准备买屋置地等话,便道:“如今江南地价几乎一年一涨,海运商贸大兴,置地收租虽稳妥,与如今的地价比起来却算不得有益。且真正上等好田,便是想买,也少有人出手的。多少良田,背地里的主子都在长安城里。我看倒不如一半置地,一半开作坊,或者铺子。看四海商行那头的意思,根本不愁卖,只要货好,都能收去。不是比看天吃饭等着那两三成地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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