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纨住在了庄子上,对外头的事却比从前消息灵通了,总是墙门比从前薄了的缘故。如今满城的人都望着北边的战事。才刚开春,就又有几处边镇被鞑子侵扰了,说是上年冬天太冷,冻死了许多牲畜,惹得他们越发一心要到南边来劫掠。百姓们听一回这样的消息便骂一回,只究竟也无甚用处。
幸好春深后北边内河破冰开航,临冬前退了出去的炮船们又护着新北军杀了过来。恰好同几处鞑子兵碰了个对面对,火炮压制下,凭他们什么马也跑不了那么快,一时鞑子伤亡惨重,新北军捷报频传,京中得了消息自是欢腾。
只西北处忠顺王北军辖内仍是鞑子横行,大军顾此失彼,上了两回大当,甚至还无奈放弃了两处重镇。
皇帝便发话,让新北军分出两路驰援北军。不料两路前后差了半月的新北军,却都在抵达地方不久后折在了鞑子手里。皇帝闻讯震怒,北军传回消息,却是鞑子在东路受阻,便将余者精兵都压到了西路来,兼之新北军屡战屡胜,有骄兵之态,分毫不听北军将领调遣,擅自出战,又不熟地形风土,才屡遭惨败。
可惜那内河航程有限,到了西北一头早已行不得船,如此新北军虽有内工部内兵部监制的炮船利器,却也只能望‘漠’兴叹。
一时朝上议论纷纷,究竟该如何行事,文武官员各执己见,争论不休。正这时候,诚王带了人马回到了京城。
贾兰随行归来,诚王因新北军军粮筹备一事大受圣赞,他又顺势将贾兰的功劳好好褒扬了一通,贾兰便也顺势得了个骑都尉。
有解忧照在,他自然知道李纨如今人在何处。到了庄子上,许嬷嬷见他回来了,真好比天上掉了个真佛下来,欢喜的什么也顾不上了。李纨就在一旁看着许嬷嬷忙前忙后,偷乐不已。
待得人静,母子两个说话,李纨叹道:“上回你倒知道动用瞬归符,这回的事儿不比上回大?你倒稳如泰山了。”
贾兰嘿嘿一笑:“那能一样!上回是大姑姑特来劝诫了我一番的,我虽明知她心里想的那些是成不了的,只想她在里头受了这许多年的罪,也没有不过去看看的理儿。且还有我兄弟呢,我不去,换了旁的谁去也不成。”
李纨道:“那这回呢?”
贾兰道:“这回不是有娘在嘛。上回我干的那些事儿,娘是绝不会出手的。这回嘛,娘总不会袖手旁观了。只照着我说,管他们作甚!他们也过够了好日子了,凭良心说来,就他们日常为人,到底是积了什么福德,就非得在那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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