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算来算去,这两件事,能得好处的也就凤姐一个。她只把一样样都弄得没了对证,自然还稳坐她的二奶奶宝座,自己这辈子想要她低头却是难了!
天大的一个机会,就这么一寸寸给磨没了,邢夫人心里越想越气,又想又惊,若这事真是凤姐所为,那她在这府里是有多少耳目?外头又有多少人手?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这么想来,又有些胆怯起来。
不说邢夫人如何处处受挫,只说贾环把凤姐所为种种恶事都告诉了邢夫人后,又把之前那位“金公子”给他找来的人证也送了过去,便坐等凤姐被休。哪知道等了一日又一日,竟是丁点风声没见。只听说凤姐被邢夫人训了一顿,而后便病了,之后就当风吹去,再无人说起,心里之懊丧难以言说。
这日他没回府,往花枝胡同的一处小院子去了,敲开院门,里头出来的却是彩霞。
彩霞见他来了,迎到里头又给倒上茶,才问道:“怎么样?府里可有动静?”
贾环长叹一声,摇摇头道:“咱们府里哪年不走脱几个人?有说死了的,有说逃了的,到底也没见哪个再寻着过。这回你家……嗯,这回旺儿家整家子不见了倒稀奇。那日……那日若不是我……说不准你也不见了呢,这么算来,实在……还是个缘分……”
彩霞听了这话,面上一红,又道:“那、那没人问起过我?”
贾环道:“哪个来问!只当都不见了。”
彩霞听说凤姐没有着人寻过自己,心下稍安,如今她自然知道那旺儿一家不见了只怕同凤姐脱不了干系。她虽说会有自己的好处,只那样手段心肠的人如何信得?幸好想了这么个主意,贾环如今却是比自己更怕有人发觉此事,却是再好没有的了。
略想了想,换了话头道:“方才看爷进来,好似有什么糟心事?”
贾环摁着额头一叹:“还是你知道我!正是见着鬼了!”说了便把自己欲借邢夫人之手对付凤姐未果的事说了一遍,皱眉道,“那大太太从前就不喜那恶婆娘,如今得了这样的机会,没有道理不声不响啊!我实在想不明白。”
彩霞忙道:“三爷这回却是想岔了。”
贾环如今对彩霞是当半个亲人半个谋士来待的,听了这话便忙道:“你且说来。”
彩霞道:“三爷想想看,那放印子钱的事儿,可真是可大可小。那老太后去了没满一年,她家里因着放印子钱的事就抓了关了多少人?这大太太虽不喜欢二奶奶,可若是二奶奶犯了这样大事被人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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