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进出,又先把香菱带走了,当日关押大郎时虽没有对大郎如何,可东府聚赌的事还不是那时候从那群子弟嘴里问出来的?
这么一算,竟是环环相扣,步步设计!大郎说的丁点没错,真是有人要害他!这要害他的人,也定与要走香菱的那人有关,我们要救大郎,先得把那人寻出来!”
她一口气说完,已是满面通红,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薛姨妈母女二人,却见那两个面上并不见波澜,不由气急:“太太,姑娘,你们可听我说话了?!”
宝钗见她如此,心里不是滋味,叹道:“也难为你能想到这些。”
尤三姐瞪大了眼睛:“怎么?你们知道?”
宝钗苦笑点头道:“虽初时不知,如今哪里还会不知?”
尤三姐忙站起身道:“那你们还犹豫什么,快寻出那人来,救大郎要紧啊!”
宝钗看她面色,张了张嘴,艰难开口道:“就算能寻着那人,又有何用?你看到了东府的事,再看看如今,这不是冲着我们一家来的,是要把我们这几家都牵连进去的打算。偏偏……偏偏他们手里又握了证据……寻着了人又能如何?求他放过?使银子通融?唉……”
尤三姐道:“寻着了那人,就算没法子,杀了他给大郎出口气也好!”
薛姨妈听了面色一变,忙道:“我说你说不出三句正经话来!杀这个杀那个的,你挺能耐啊?谁家媳妇成日把这样的话挂嘴上?!……”
宝钗一拉薛姨妈,缓了神色对尤三姐道:“那个人既在外头抛头露面,就不是个正角儿,后头指使之人又岂是能轻易接近的?你速速歇了此心,如今家里可再经不住出什么事了……”
尤三姐从内院里出来,一脸郁卒,她心里本是简简单单的事,既然是有人害薛蟠,把那人找出来,自然就能救了薛蟠,哪想到被宝钗一说,自己这几日多少打算竟连个屁都不算,不由丧气。只她心里总是不肯死心,便仍坐下来绞尽了脑汁去想解救薛蟠的法子,可叹她徒有一腔血性,于这些事上却所知甚少,不过动念劳心,以避枯坐安宁时的心慌悲苦罢了。
又说贾家,原是要停灵七七四十九日的,却不料突然传出许多府里的流言来,内中细节竟多有实事,勉力彻查了一番却一无所得,几个掌家人不免有些顾此失彼。兼之几家亲友世交这阵子也多遇难事;贾雨村一案似乎又有甚事牵扯了贾赦,不得已,只得改成停灵二十一日。
出殡那日,虽各家皆尽到了礼数,却远不如当年贾敬丧事之盛,更比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