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世上竟真有此等异事。”
皇帝也心有余悸:“如此怪力乱神,实在让人心惊。”
林如海想起从前在南边时常听妫柳说的那些奇事,遂笑道:“圣上且安心,这天道流转,没有一家独大的道理。那等邪术若真是没个压制的,这世上也早不是如今情状了。凡人凡事,天人天事,多行不义必自毙,也是理数使然。”
皇帝早细想过此事,若真有那等邪术高手在世,没有眼睁睁看着自家手下赴死的道理。且据那些看押的狱胥所言,那马道婆一样要饮食瞌睡,被扣押了自知无望也是哭闹哀求并用,并无特异于常人处。倒是临死时候下了什么咒术,据清虚观的老道说那也是要乘人之危的,不过是加深因果报应的法子,虽属阴狠,却也不能随意加害了人去。
故此番听了林如海说天道自衡的道理,深以为然。只这眼前寻瑎一事竟无法可想,那个自称国师的已经给南诏国如今代掌大权的大将军王送了信去,又不要太医登门,如今这头能做的也唯静观其变而已。便索性把心思都放到清查境内洋商洋人的事上,倒颇有所得,却都是后话了。
又说苍朴道人听说南诏国君急病,太医院束手无策,之后又传出什么国师巫术的话来,也有两分心痒。只寻瑎到底是一国之君,这时候太过热切未免落人口实,便一心等着宣召,他想着这些神妙难解之事,论来大概没有比自己更合适的人选了。
哪想到等了三二日却不见动静,最后却派了林如海前往,然后就不闻音讯了。苍朴道人十分错愕,又想起吴家如今对贾家很是上心,尤其对林如海这个贾家姑爷十分忌惮,若是照着此前自己的测运来看,似乎吴家此举有些小题大做了。想了一回,忽然心里没底起来,便让两个徒弟把自己的几套罗盘定尺都取了出来,想要细算一回。
吴家推算起来仍是富贵无两,只贾家却有些不明起来,连试了几回,都是如此。又试着推算林家,哪知道算到一个肯节儿上就算不动了。只道自己力有不逮,左右林家连个子嗣都无,倒不必特别费心,便仍回头去算贾家的运势,几回所得之象都是云里雾里,别说解了,连看都看不明白。
两个弟子先见自家师父今日摆出偌大阵势,有心在边上侍奉着多体悟几分,哪想到几下后就见师父额头上开始冒汗,紧跟着面色也不好起来。不由得有些担心,趁苍朴道人推算的空当儿就劝道:“师父,先歇一歇吧。”
苍朴道人把手上的东西一扔,长叹道:“这贾家还真是奇了怪了,今日竟算不准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