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听了这话却先问:“那珍大爷不是守孝呢?怎么能弄这些?!”
薛蟠笑道:“你记着这些,他们爷们恐怕早都忘了!起先也小心着,连个粉头都没有,只弄些戏子小子,后来吃酒赌钱都干上了,也没见哪个来管,还拘着做什么?!我一早说了,谁他娘敢管他家的事?他还假么兴兴地说什么外头听着不好。这会子瞧瞧,绷不住了吧?嘿,连侄子媳妇他都惦记上了,还同我们充正经人呢!”
香菱听了拍手笑道:“这般有趣,听着就热闹。既如此,爷就带了我去吧,我都听爷的,定不给爷丢人。”
薛蟠见她如此知趣,自然大喜,当下两人商定了说法,转日就说尤氏姐妹问起香菱了,今日带她过去走动走动。薛姨妈见这也是常事,便不拦着。只夏金桂听说此事,又砸了几件东西。
也是事有凑巧,那日还真就遇上了尤三姐。三姐素来大气,不整小门小户那些规矩,见了薛蟠也不避讳,倒是香菱觉出薛蟠这会子连心跳都快了许多。心里就想起之前说亲时候,薛蟠的那句“再好看,能比三姐好看?”的话来,心下一时明悟,便饶有兴趣地打量起尤三姐来。
这尤三姐香菱自然是见过的,只那都是香菱的印象了,如今幺幺细看之下,心里生出个主意来,暗自窃喜。
从宁府盘桓了一日,归家路上,香菱就问薛蟠道:“三姐好个人材,如今看着竟比从前还强几分,怎么不说个人家?”
薛蟠瓮声瓮气道:“她一心要嫁给柳二弟,就是旁人想娶,还娶不着呢!”
香菱笑道:“都说兄弟相似,那些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还另说,像爷同柳二爷这样后来义结金兰的,不是同气相求的意思?要我说来,爷同柳二爷就有几分相似,都是仗义的血性汉子。这三姐既喜好柳二爷那样的,说不得也会喜欢爷呢。”
薛蟠哪有什么心机,听了这话就瞪了眼睛问香菱:“你这话当真?”
香菱一脸纯真:“自然是真话,再真没有的。”
薛蟠想了想疑惑道:“我也见过她两回,倒没见她待我如何……”
香菱笑道:“看爷这话说得!别说三姐这样的烈性女子,便是我们这样的,心里喜欢爷也不好面上放出来两分。我也跟了爷这些年了,若不是后来知道爷是真疼我,我也、也不敢……”说着说着臊红了面,不说了,只拿牙轻咬了嘴唇垂了眼帘睫毛乱颤。
薛蟠一见这样子,心里爱不过来,赶紧一把搂在怀里。
香菱作势推了推,没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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