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有好报,恶人自有恶人磨。老天开眼,自会替咱们报仇!”
小道士大概也不是头一回听自家师父说这话了,仰起头笑笑,也不以为意,爷俩进了厨房大院,又各自忙活开了不提。
荣国府里,凤姐手里捏着块乌沉沉的木片子,面色沉得要滴出水来。这东西就是赵姨娘那一群人里招认出来放在她屋子里的。还是上年换季节收拾的时候平儿瞧着眼生,单收起来了。若非如此,恐怕如今自己身子更要弱上几分。
寻了几处人看了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凤姐暗暗算了算时候,这东西放进来恰是自己怀了个哥儿那会儿,且之后不过数月就小产了。想想那阵子忽然就乱梦颠倒的,更别说那两个想害自己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叫她如何不起疑?!
想到自己怀着个儿子十之**就是被赵姨娘同马道婆使了法子给弄掉的,且还从此坏了身子再难有了,心里就恨不得把那两个婆娘锁起来千刀万剐了才好!
只赵姨娘的事儿太大了,轮不着她出手。贾母同王夫人也犹豫着,照理来说,赵姨娘合该一碗药的,只还有贾环同探春在,也没哪个肯开这个口。如今赵姨娘仍被关在后头的偏院里,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看管着。凡查问了出来有涉此事的都打的打,卖的卖,赵家更是被连根拔起,连着寻常同各处庵堂打交道的人往后也都轮换着来了。就是怕那些腌臜手段什么时候又借了人手流进来。
平儿看凤姐发怔,便开口埋怨道:“老太太和太太也真是的,这人这么狠毒的事儿都做得出来,如今还只不发落,谁晓得往后还会弄出什么来?!都说老太太最是有决断的,如今看着竟也是……”
凤姐叹一声道:“也是她好命,生了个中用的女儿,眼见着入了南安太妃的眼了,不知道往后怎么造化呢。到底……总是她肚子里爬出来的……”
平儿欲言又止,凤姐看她一眼道:“有话就说,同我还这样。”
平儿斟酌着道:“老太太上了年纪心肠软或者还罢了,只到底事情还关着宝二爷呢,就这么放了也没这个道理!还有……还有太太那里……若是真照着奶奶说的,因有生养就忌着哥儿姐儿的连这样的事都不惩处了,那往后还了得?只生下个什么,就都不怕了,这回是掌家奶奶同哥儿,下回说不得就是正房太太同嫡子嫡孙了呢!反正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成了说不定就一步登天了,就是败了也无非住偏僻点儿,但凡有点胆气都都要伸手试试了!”
凤姐因心里另有打算,倒没想到这一头,听平儿这么说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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