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今这样,你说老祖宗是知道不知道?若是不知道,自然是府里人等不想老祖宗知道,你就算亲自跑了回去,就能见着老祖宗说这事儿了?若是知道了,如今这样,你就更该晓得那句话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啊!
二一个,当日我同书院里走动,用的国公府姑娘的身份,如今用什么身份?此其一。再则,如今我好容易想了法子得点清静,若是让他们看出些旁的好处来,恐怕这清静日子也没了。同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家讲有无助力的话,这是往老虎嘴里探脑袋呢!若当真有用,只怕一点点要使起你来,但凡不能如意的,更厉害的还有呢!你能保证样样替他们谋了来?若没用时,就不晓得弄到什么地步去了!亏你出得这馊主意!
后头的几样,你让人评理,让哪个来评理?谁给你评理?清官难断家务事,谁要来惹这个骚?!再有世上有理没理的事儿多了去了,若是世事公平者多,也没有那许多求公道正理的人了!到头来还不是得凭手段力气说话。这府里连着我带来的人,如今还有几个向着我们的?众口铄金,就算你寻了评理的来,只怕也不一定就能信了你说的话呢。再说到头,就算满大街人都觉着这家里行事不对,只他们照旧如此,又有哪个真能插手来管的?!府里这些年看下来,你连这个都不明白了,才真是呆了。”
绣橘听了怔愣半晌,狐疑道:“这、这世上难道就没天理了?!”
迎春苦笑一回:“嫁入此家便是此家人了,娘家不欲出头,夫家无人相助,只你我三个弱质女流,你还想到哪里去求个公道天理来?”
绣橘一时面若死灰,幸好想起迎春的本事来,才缓过来两分,喃喃道:“姑娘就是想太多,前后左右都虑着,反倒不敢行动了。若是司棋姐姐在,早带人砸了那老不修的去了。”
迎春摇摇头:“司棋如今都想明白,不那么行事了,你倒犯起混来。教你一个乖,遇事先动了心绪,就已然落了下乘了。这就同下棋一样,哪个三两手间惊惧冒汗的能赢的?这会子若是真一心陷入了自伤悲愤,胡乱出起昏招来,才是自入险境而不知了呢。听我一句儿吧,稳着些儿,哪里天就掉下来了。”
绣橘不好意思了,低声道:“那是姑娘都想明白了,我可想不明白,能不生气嘛!”
迎春摇摇头:“也不算,我也有一事到如今都没想通呢。”
绣橘便问何事,迎春道:“我想我虽不是讨人喜欢的性子,也不至于让人见之生厌,怎么这里的人一个个都恨不得要弄死我才好?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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