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很,总觉着有些阴森,我实在不乐碰她。”
孙母叹道:“这人都娶了,好不好的,先得生个孙子出来才好,那是嫡子。哪怕你另外生它十七八个,也不如这个金贵。”
孙绍祖骂道:“待她死了,我再娶一个也罢!还能挑个合心意有助力的!”
孙母道:“那头那样人家,真有个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们也没好果子吃!如今只拿大义规矩压着她也罢了,你也休图个口上痛快,究竟无用。”
孙绍祖冷笑两声道:“哼,我还真不怕他们!真要闹起来,我也知道两件要紧的事儿,大不了弄个鱼死网破,大家干净!”
只从此虽孙母还三不五时地寻迎春的不是要训上两回,间或饿她两顿,孙绍祖却是连个面也不露了。却是因迎春那个幻阵引动了他心里惊惧之事,那日他见绣青抬头,却是从前一个人的模样。
算起来还是孙母娘家的人,这事儿孙母也不知情,当日他酒醒才知道竟已将人活活折腾死了,也吓得魂不附体,又怕那头知道了追究,遂假弄了个姑娘外出进香遭了贼人暗算的样子,又另让人将尸首弄去胡乱埋了。
此乃他心中一惧,且连自家亲妈也不知道的,故此孙母问了他也不得说清。他又听人说过人运道不旺时易招惹阴邪,就疑心是迎春命薄才惹了那东西来。这时候倒巴不得夫妻一体□□了,恨不能让迎春替自己偿了命才好。
迎春见如此也算得了清静,便又如同从前一般作息。这家里事务一概不要她插手,连她自家嫁妆都抬了另一头屋子里放着,连钥匙都在孙母那里,她素来也不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且有乌银环在手,旁的一概不论。倒让孙母越发觉得她好欺了,过得几日竟直取了她陪来的好料子着人给自己裁衣裳去了。绣橘绣青两个只觉不可思议,世上竟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这日主仆三个正在屋里闲坐,就听孙母那里丫头来喊人道:“亲家二爷过来看奶奶了,太太让奶奶过去呢。还让奶奶记着一句话儿,如今嫁了这里就是这里的人了,言语行止万要小心些才好。”说了哼一声,顾自去了。
绣橘气得发颤,迎春便是无事人一般,换了身衣裳就出去相见。来的却是宝玉,原是他当日得了贾母之令,闭门养病,谁都不见,连着薛蟠娶亲,迎春、岫烟出嫁也都没他事。此番病愈总算可出来走动了,便先往迎春这里来相见。
绣橘几个一见娘家来人,想起这段日子的苦楚,便不由得眼中含泪。宝玉见了心下纳罕,只孙母在堂前坐着,虽说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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