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儿?还是哪个出了错辱及门庭,外头说来都只论这一个,剩下的还都保了齐全?!
要说起来,甄家抄家难道是里头人人都犯了王法的?这抄家押解还是挑一挑哪个沾了事儿少的就无碍的?我倒要听你们细说说了!一时一刻只拿了外头里头奴才下人们的事儿来踩自己人,可真是有出息有心计得很了!说说一大把年纪,见识竟连三丫头都比不上!”
此话一出,邢夫人同王夫人都站不住了,赶紧跪下,皆不敢言语。贾母又道:“大家大族里,主子间不睦已是大忌,若是还让底下奸险小人抓住了这个缝儿挑拨起来,说明已是落到人眼里了!再一个,见着这样小人,不打不杀,反采信了那话真当行将起来,不是可笑?到底是你当家,还是奴才替你当家呢?倒真不晓得谁是主子谁是奴才了!”
李纨凤姐几个见邢王两位夫人跪下都赶紧跟着跪下了,这回听贾母连这样的话都说了,越发连大气都不敢出。贾母便道:“王善保家的奸言惑主,挑事搬非居心险恶,传我的话,令执事婆子们抓了来打她八十大板,全家开革,撵去庄子上严加看管!园子里此事凡有牵连的,守门的、递话的、夜间巡查的,一一查实了,皆以失职论处。二丫头三丫头从明日起跟着我学些管事理家的规矩,四丫头还小往后再说。”
说完起了身,看看跪了一地的人,冷冷道:“我知道你们不乐意我管你们的事,我也不想管你们的事。只这时候跪我,也比往后跪朝堂大人的好!”
说完这话,扶了鸳鸯的手,顾自往后去了。许久,凤姐上前搀住邢夫人,李纨上前搀起了王夫人,众人陆续起身,都是一额头一手一身的冷汗。相顾只觉尴尬,便都只好匆匆别过。
王夫人回去就躺下了,却不敢这个时候病,挣扎着吃了两贴药,不肯告诉人去。贾政回来见她恹恹的,只当是操持中秋诸事累着了,也不多论,安慰两句就往偏院里去了。
他本想往两个新姨娘那里消磨一阵子去,却进去就被赵姨娘拦住了,也不好显得太过无情,便去她屋里坐坐,顺便问问贾环的事。哪知他还未开口,赵姨娘就神神秘秘地道:“老爷还不知道吧。今儿老太太发了好大的火,我们太太还有隔壁大太太都挨了说呢!又处置了好些人。太太怕是心里过不去,就病倒了。”
贾政一听贾母发火,就上了心,忙问究竟。赵姨娘最来得的就是打听消息了,便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个详细,又道:“先不说那丫头冤枉不冤枉。东西在箱子里,谁知道是谁个放进去的?再说她又不伺候年轻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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