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这个有趣儿,若是有煨的,就更好了。”
李纨听着了点头笑道:“煮雪烹茶,拨火煨芋,你也算会顽的。”
只那头平儿洗完手穿戴时少了个镯子,也引一番惊疑,幸好凤姐揽了去,众人才得放下这事,安心说起作诗的事来。
抓阄定了顺序,李纨执笔,凤姐先添上一句,李纨续,其后按着顺序来。
没轮上两圈,李纨一撤步,就开始乱套,有急才的抢句,一时不得好句的就轮空,更有宝玉这样看热闹混忘了自己也是局中人的糊涂儿。又笑又闹,潇蘅倒不显了,只湘云同宝琴两个口锋最健,整律下来,却是她俩最多,宝玉照旧落榜。
他又想求人担待,到底不成,李纨的主意,罚她去栊翠庵求枝红梅来。众人都道此举甚妙,宝玉也自乐于受此“严惩”。邢岫烟见了心里奇怪,问两句,却听说这栊翠庵的妙师父虽目下无尘最清高不过的,却对宝二爷另有青眼。也不由笑叹。
待得宝玉从妙玉处乞了红梅回来,玩赏时,贾母也坐了暖轿来凑趣。一来热闹热闹混混困头,二来是要问问宝玉同宝钗作的那园子的图来。贾母笑道:“如今我算知道这法子的好了,想来当日若是托付了四丫头,怕且让我等着呢。”
惜春笑着凑来道:“老祖宗莫要臊我了,我晓得技不如人,只一早就说了如此,也算我有两分自知之明。”
宝钗笑道:“因上回中间作了祭秋的图儿,就耽搁了几日。如今虽冷,幸好屋里都是地炕炭盆的,倒不碍什么。若是赶一赶,年前该是能作完的。”
贾母道:“你们也别很欺我不懂那些。若是隔了时候长了,只怕一样的颜色也显出不一样来。”又看宝玉道,“宝丫头我知道的,若有耽搁,定是在你身上。我可不管,年下定是要的,若是不得,我只管问你。”
宝玉赶紧给贾母斟酒,笑着道:“老祖宗,你看今日,就是因我如今精神都放在那画儿上,才在方才联句时又落了榜。可见我用心了,老祖宗定得信我这回。”
贾母摩挲摩挲他头顶,又转头对惜春道:“我看今儿这雪景就不错,你二哥哥同你宝姐姐没得那空儿,你不如凑手把今日这雪景图画了,也极好。”
惜春便笑道:“老祖宗,一事不烦二主,怎么又抓我壮丁?”
贾母笑道:“好嚒,你这丫头是越发乖滑了,如今我竟是使唤不动你了。”
正说笑,凤姐寻贾母来了,一通说笑,把贾母哄得高兴。两人便作伴走了,临行还叮嘱她们“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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